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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莱一坐下，就跟软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全身冒着丧气。
林非染直接问谢少白，“他这是怎么了？”
弗莱的第2轮考核不是及格了吗？
谢少白：“他的画被唐老师挑出来，送到廖院长那里了。”
弗莱撇着嘴角，烦躁得撸了一把头发，“我妈和唐老师都觉得我是故意的，说我要是第3轮考核还画这样的，就让我挂科重修！”
“不仅如此，我妈还说，我要是过不了第3轮考核，她就把我的盲盒给扔了！”
弗莱的声音恨恨。
“我好不容易抢到的盲盒！
我的砚神！”
听着弗莱对自己的表白，林非染尴尬得轻咳一声，他的脸皮还需要锻炼。
弗莱可怜兮兮望着林非染，“舍友，你在第二轮考核中，对那些画的点评，几乎和导师们一致，你一定可以救我的，对吧。”
林非染有些不解，弗莱的画风不一直是这样吗？
廖院长和唐老师对弗莱这么了解，就这么不信邪？
“看别的同学的反应，你画风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林非染想着也就问了。
弗莱一哽，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少白难得主动开口：
“他一开始，还没这么严重。”
“只能说他之前的画风有这样的倾向，只是他不熟练f级艺术生成器，控制不好，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谢少白斟酌着用词，将弗莱的情况说明清楚。
“我也不想那样的呀，可不知道怎么，画面就是那样……明明我也是按照参数调整的。”
弗莱嘟囔，又撸了一把头发。
林非染怀疑，再不解决弗莱的问题，他头发都要撸了。
帅小伙变秃头，那可太可惜了。
“你喜欢你现在的画面效果吗？”
林非染问。
“啊？”
弗莱一愣，脸上带着纠结，声音有些虚，“也不算讨厌吧……”
林非染却缓缓摇了摇头，弗莱一次画出那样的画面，可以说是巧合。
可是他次次画出这样的画面，林非染觉得，他潜意识里可能就是喜欢这样。
“你说你按照参数调整的画面，那你每一个参数都是按照要求和标准来的吗？”
林非染又问。
“那多没意思。”
弗莱下意识反驳，语气里带着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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