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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施然走到了易澄玥的面前，易翠微也走上前来和易澄玥并肩而立。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还是这么个答案。”
两人身高都一样，易澄玥站直身子和她平视。
梦中的人隔着一层雾，易澄玥看不清楚。
如今总算是看清了那人的长相，也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不屑。
“你是我的谁呢？”
易澄玥愣愣地看着和她隔了一张桌子的少女，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昭示着少女非人的身份。
易澄玥能感觉到这人对她来说很重要。
“我是你的心魔，是你的一部分，诞生于你内心的恐惧，曾经是、如今也是。”
她朝着易澄玥施施然行礼，抬眼间宛如在说诅咒：“只要你还是没想通，下辈子的心魔也会是我。”
易澄玥一时间没说出话来，最后她只能扯了扯笑脸。
“那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心魔没接这话，指了指易澄玥身边的椅子，道了声“坐。”
易澄玥没客气，易翠微挨着易澄玥坐下。
这会儿坐在易澄玥和心魔中间。
四张椅子这一落座便去了三张。
“我上辈子说你实在想不到怎么跨过问题就直接解决问题，将你那弟弟妹妹杀个干净。”
心魔动了动手指，易澄玥的手边出现了一只天青色的小茶杯。
闻言，易澄玥摇了摇头。
“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
她说的极其认真，那神态一丝不苟。
心魔一只手撑头，听见她的回答后闭上了眼睛。
“那如果没有法律的约束呢？”
易澄玥没说话，依旧摇头。
心魔一撇就看见了易澄玥的态度。
“不看都知道答案了。”
她再次闭上眼，深呼吸后睁开了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只和易澄玥手边一模一样的茶杯。
全神贯注的看着茶杯里的茶水，丝毫没有要看易澄玥的意思。
“那我曾经的回答是什么呢？”
心魔不说话，易澄玥自己问。
或许在心魔那句‘我是你的一部分’后，易澄玥还真不觉得她是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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