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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意说，“谢谢。”
挂了电话，许昭意在窗边站了很久。
窗外夜色深沉，别墅区的路灯昏黄地亮着，花园里的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想起姜窈说的三天期限。
从明天开始。
只剩下三天了。
她能做什么？
她知道证据藏在哪儿，知道密码，但拿到证据之后呢？
姜窈让她选择，是交给爸爸，还是销毁。
但许昭意觉得，这两个选择都不够好。
一定还有第三条路。
一条既能保护她们，又不会引火烧身的第三条路。
第二天早上，许昭意起得很早。
下楼时，姜窈已经在餐厅了。
她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正在煎蛋。
看见许昭意下来，她笑了笑，“早。
睡得好吗？”
“还行。”
许昭意在餐桌边坐下，“你呢？”
“挺好的。”
姜窈把煎好的蛋放在她面前，“吃完早饭，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去哪儿？”
“处理点事。”
姜窈说得很含糊，“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你自己解决。”
许昭意看着她的脸。
姜窈的脸色看起来还算正常，但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阴影，估计昨晚没怎么睡好。
“需要我陪你吗？”
许昭意问。
姜窈摇摇头，“不用。
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吃过早饭，姜窈真的出门了。
许昭意站在门口，看着她开车离开，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拿出手机，给周晓晓发消息。
“约好了吗？”
“约好了。
下午两点，学校旁边的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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