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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根烟，靠在门框上，烟雾散开，视线落在那凸起的弧线上。
若有所思。
老头强娶来这的小老婆，有了孩子似乎比以前乖了很多。
——
老头留下的烂摊子比他想的难收。
国外还留着个公司在经营，内部盘根错节，他在国内国外连轴转。
等有空回来，再见到那小东西已经是三个月后。
车停在她大学门口，他点了根烟，远远看见她走出来。
旁边那个陈嫣搂着她，后面还跟着三男一女，几个人说说笑笑，往校门外走。
旁边那男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笑了起来。
烟灰落在他手背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弹。
他冷笑一声。
看着那群人走远，把烟按灭，骂了句脏话。
打了个电话让人继续跟着她。
——
是什么时候想让她生孩子的？
大概很早。
于是他先开始戒烟。
几个月不见，小东西再见到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惊慌失措。
索性她还是听话的，没再像以前那样说要离开他。
最近倒是很乖。
她放假之后，他夜里开了两小时的车到C市，发消息给她，她披着外套就跑出来，里面还穿着睡衣，领口歪着，露出一截锁骨。
她是不是也……想他了？
他没说话，脸埋进她颈窝里，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
揉了一会奶，亲了亲她的颈，手抚上她的唇“亲我，小乖”
她僵住。
脸色泛白，咬着唇不说话。
他盯着她，眼神慢慢冷下来。
她抖了一下，才颤颤地凑上去。
唇贴着唇，只是贴着。
他拉开一点距离，耐着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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