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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总裁他在楼上等您。”
李跃又说。
“陆行柏？”
算了，来都来了，男模版陆行柏没看到，去看看盲人版也行。
姜溶挂断了电话，跟随李跃上楼。
电梯里，气氛异常安静。
李跃不禁为姜溶捏把汗，暗中提醒他：“总裁一直在等您。”
陆行柏让李跃调查了姜溶下午的行踪，好消息是姜溶并没有像说的那样去相亲，坏消息是他去了酒吧，还点了一堆男模。
一时之间，李跃不知是该庆幸姜溶没去相亲，还是该感叹人心太凉，像他们陆总这样的人都会被戴绿帽。
“姜先生您一会儿可以哄哄总裁。”
“哄？”
姜溶笑了，像是被这句话逗笑，好看的唇角弯起略带讽意的弧度。
说话间，电梯到了。
姜溶一个人下去，循着记忆找到那间病房，曲起手指敲两下门。
“进来。”
姜溶抱臂，靠在门缝，漂亮的眸子潋滟。
好吧，他承认盲人版的陆行柏也别有一番风味。
空气静默几秒，突然冒出一句蜿蜒缱绻的“宝贝，你在等我呀。”
陆行柏登时神情一松，接着脸色黑沉，没应这句话，磁性的声音低沉：“你晚上去了哪？”
姜溶思考片刻，说：“去了酒吧。”
很好，没骗人。
陆行柏放下几个小时没翻一页的盲文书，心口的躁郁却没有削减一分：“你倒是诚实。”
姜溶当下就笑了，走到陆行柏面前，柔韧的掌心盖在他手背：“我怎么会骗你呢宝贝。”
能感到人的靠近，陆行柏眉眼压得极低，那股好闻的体香全被恶心的酒味覆盖，深邃的眼瞳酝酿着见不得人的风暴。
那些男模至少健全，他现在只是一个看不见的残废，自尊让他没将那句话问出口。
“你去酒吧做了什么？”
“唔...我说了你别生气。”
姜溶指尖戳了戳陆行柏手背，酒精熏得脸颊酡红，酒窝陷在瓷白的皮肤里。
“我原本是想去酒吧找份工作，但遇到了一个很有钱的人，让我陪他喝酒，喝两个小时就给我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很多是不是？”
陆行柏神色有些许变化，李跃确实说姜溶去了酒吧，跟男模喝了酒，却没说那男模是谁点的，姜溶又为什么跟他们喝酒。
一瞬间压抑的面色化为几分阴戾，转瞬即逝：“下次在遇到让你陪喝酒的人直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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