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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下午提到父亲的时候，她的眼神会黯淡下来。
他抬起手，朝着队伍最末尾的陈雪，轻轻勾了勾手指：
“就她吧。”
“啊？”
马经理一愣，顺着林风的手指看过去，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他快步凑到林风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林总，这个姑娘今天才第一天来，还没来得及培训呢！
连酒都不太会倒，我怕她服务不好，扫了您的兴……”
“要不您换一个？那边那几个可都是我们店里的台柱子，经验丰富，保证让您满意！”
“我说了，就要这个。”
林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好好好！
您说了算！”
马经理见林风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多嘴，连忙堆起笑脸应道：
“那我这就给您安排！”
他转过身，挥手让其他女孩退下，然后示意她跟自己来到包厢门外的走廊里。
“喂！
你给我听好了！”
马经理收起了刚才在林风面前的谄媚笑容，脸色一沉，压低声音训斥道：
“里面那位是大客户！
非常非常重要的大客户！
你给我小心伺候着！”
“倒酒的时候别洒了，说话的时候别乱说，人家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到没有？”
“要是被投诉了，你就别来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陈雪面前晃了晃，语气冰冷：
“而且之前的培训费和服装费，一分钱都不退！
你自己掂量掂量！”
陈雪咬着下唇，小脸煞白，那双大眼睛在面具后面闪烁着惊恐和不安。
但想到家里那一屁股的烂账，想到妈妈偷偷抹眼泪的样子，想到那些上门讨债的人凶神恶煞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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