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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笑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都到这一步了，还客气什么。”
许昭昭嘴硬地顶了一句，红透的耳根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陈可可在旁边悄悄拽了拽她，压低声音道：“你小点声呀……”
“怕什么，花洒水声这么大。”
“万一真有人进来了呢？”
“那就说我们洗到一半陆渊进来了。”
“你觉得会有人信吗？”
看着两个小丫头拌起嘴来，陆渊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一个外表张扬大胆，实则有些害羞。
一个平时看着乖巧软糯，真上起手来却比谁都大胆。
这两个极端凑在一块儿，还真是绝配。
陆渊往后退开了半步，制止了她俩。
“等会儿你们分头出去，别一块儿走。”
许昭昭挑了挑眉：“哟，皇上还挺专业啊？”
“不然呢？等着被当场抓包？”
陆渊斜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强装的镇定，转身重新握住花洒，随便冲洗了两下。
陈可可和许昭昭也赶紧装模作样地搓洗起来。
三个人谁都没再越界，但视线却时不时地在水雾中撞上。
陈可可一边冲水一边偷偷打量陆渊，一旦发现陆渊转头，便立刻低下脑袋。
许昭昭表面上看着淡定一批，但每次和陆渊的视线交汇，都会下意识地抿紧嘴唇，眼神闪躲。
几分钟后。
陆渊先关掉了花洒，顺脚将门边的积水往排水口划了划，免得等会儿她们出去时滑倒。
“你们先出去一个，我最后出。”
陈可可最是听话，立刻连连点头：“那我先走。”
她从背包取出衣服，胡乱地扯地套上。
走到门口时，手握着门把，又忍不住回头看了陆渊一眼。
娃娃脸红扑扑的，小声飘出一句：“那……你别忘了啊……”
“忘什么？”
陆渊明知故问，故意逗弄这只又怂又勇的小兔子。
陈可可羞恼地跺了下脚。
“就是……回房间的事！”
说完，拉开门溜了出去。
门一开一合，浴室里只剩下陆渊和许昭昭两人。
许昭昭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一边低声评价道：“可可这丫头，今天胆子倒是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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