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只记得那麝香又漫起来,像涨潮的海,一点一点把他没过去。
她伏在他胸口,黑色长发铺了他满身,发梢扫过他的腰,那双手轻轻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引着他滚烫的龟头往里送。
穴口紧得厉害,,每一寸进入都像要把他的魂也一并挤出来。
她在他耳边低低地喘,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鼻音,也不知是真的动了情,还是故意逗他。
等他开始射的时候,她又把臀部往下重重一坐,一边夹他,一边在他耳畔笑。
那笑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贴着他的心口响。
“时间到了。”
醉流汐的声音忽远忽近。
他睁开眼时,天还没大亮。
窗纸外透进来的光是青灰色的,他盯着房梁上那两道交错的旧木,呼吸平而长,过了约莫五息,才慢慢从梦境残留的温热里抽出身来。
又忘了。
他躺在床上,胸腹间还缠着一缕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像有人用极软的手掌在他心口按了一下,又像刚从一个很长很暖的梦里醒来,却什么都抓不住。
下身照例硬着,那尊被他称作“玉壶”
的软玉好端端地含着他的阳具,两瓣肥厚外翻的阴唇在晨光里红得发亮,正随着他阳具的搏动微微收缩,一下,又一下,温吞吞地嘬着肉棒,如同活物一般。
他摇头失笑,已经不惊讶了,只是伸出手,在它外面轻轻拍了拍,低声道:“玉壶,松开。”
这名字是他自己取的,那东西形如圆壶,触手温润如玉,叫“玉壶”
倒也贴切。
玉壶没动,反而又嘬了一下。
“松开,天亮了。”
他加重了语气,带着点百试百灵的冷淡。
果然,那两瓣阴唇不情不愿地松了几分,他趁机一褪,“啵”
的一声,那根青紫色的肉棒便湿漉漉地弹了出来,打在自己小腹上,水渍飞溅。
他把玉壶放进木匣锁好,塞进床底最深处,又把被子卷了卷扔进木盆,这些东西每天都要洗,但为了修行,他早已不觉得麻烦。
井水已经打上来了,他抄起木桶,整桶浇下去。
水花砸在后颈、肩胛、脊背上,把梦境残留的最后一点温热冲得干干净净,晨风从院墙外翻进来,他赤条条站在井沿边,水珠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滚过胸口,滚过小腹,最后从大腿内侧滑下,滴进石缝里。
他慢慢睁开眼,目光落在墙根下那面铜镜上。
那是他半个月前特意去镇上换来的,照得不算多清楚,可也够用了。
镜中的人,已经和三个月前大不一样了。
曲非直朝镜子里走了几步,站定,借着如今可以在阴暗光线中视物的双眼,仔细端详这张脸。
原先的曲非直,个头在灵溪镇就算拔尖,可因为长期在山里负重奔跑,骨架被压得极紧,肌肉一块块虬结在骨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又黑又壮。
如今他个子又往上蹿了半尺多,已经过了八尺,可怪的是,身上那些鼓鼓囊囊的肉反而收进去了,肌肉纤维被重新梳理过,像无数条细而韧的藤蔓,贴着骨骼的走向紧密排布,线条变得修长流畅,行动之间不再有从前那种“石碾过泥”
的滞重感,反倒透出一股子轻灵。
最显眼的还是皮肤,那些从前叠满全身的疤,不仅变得平整,痕迹也已经很淡了,再过些日子怕是连看都看不出来了。
其他地方也不单是白了,更是透出一层薄薄的、像长期以药浴温养才养得出来的润泽。
他抬起手。
手指长而有力,骨节分明,那些常年拉弩握刀磨出来的老茧还在,可手背上的皮肤同样白了许多,几条旧疤淡成了浅白色的细线,若不是凑近了看,几乎瞧不出来。
他握了握拳,青筋在白皙的手背上一鼓一跳,像藏在薄冰下的河。
大约得到《摩诃色衍录》四十天后,他的皮肤就开始变白。
起初只是手心、脚底这些不见天日的地方,后来蔓延到全身。
那时他还担心是身体出了岔子,可灵力运转毫无滞涩,反而一天比一天顺畅,气力也一日比一日涨,他这才放下心,把这些归到那玉壶和《摩诃色衍录》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