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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播放戛然而止的一瞬，房门悄无声息推开，凌儿走了进来。
我像儿时躲在家里偷看电视，猝不及防被回家的父母当场抓获。
手指慌乱地划掉视频，僵在沙发上手足无措，浑身紧绷得坐立难安。
不用照镜子我也清楚，整张脸早已经烧得滚烫。
凌儿一言不发，只是从容拿起手机，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我死死垂着眼不敢看她，心里隐隐笃定，她此刻一定正饶有兴致地等着看我的窘态。
“怎么样，看得过瘾吗？”
凌儿清脆的嗓音慢悠悠飘过来，不高，却精准撞在我的心上。
“额……嗯……”
我的声音细若蚊吟，微弱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
我心底百般费解，凌儿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这般直白的话题，她难道半分羞赧都没有？
她没有立刻催促我的回答，顿了片刻，缓缓开口：“刚刚看的时候，你是不是下意识把视频里那个女人，幻想成别人了？”
不等我来得及辩解，她唇角微微上扬，自顾自往下说：
“会不会，是把她当成我了？”
我心头猛地一震，下意识猛地抬头，直直撞进她那双盛满戏谑、带着淡淡挑逗的眼眸。
电光石火间我骤然醒悟，这从头到尾或许都是她设下的试探。
特意找了一位留着相似发型的女人，用来试探我的反应。
只是我依旧无法确定，视频里的身影会不会就是她，那头辨识度极高的波浪卷发，还清晰烙印在我脑海。
凌儿拉开抽屉取出一叠照片，踩着平缓的步子走到我面前。
她忽然俯身向前，身形不断逼近。
两人距离近得离谱，鼻尖相隔仅仅数毫米，温热绵长的呼吸轻轻扫过我的脸颊。
“你觉得，视频里那个人，是我吗？”
清甜的气息随着话语扑面而来，我慌乱偏开脑袋，不敢继续和她对视。
看见我手足无措，羞于对视的模样，凌儿低低“嗤”
了一声，笑意清晰可闻。
她随手将几张照片平铺在我眼前的桌面。
我视线落下去，一共六张相片。
相片里每个人都留着和视频女子一模一样的波浪卷发，可五官样貌各不相同。
若是给面部打上马赛克，粗看之下，几乎难以区分。
我满心茫然，抬眼望向她。
凌儿依旧眉眼弯弯，笑意藏在眼底。
“你来猜猜，视频里出现的人，是我？还是照片里其中某一个？又或者，所有人都不是？”
万千思绪堵在喉咙，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根本无从分辨真假。
凌儿慢条斯理收拢照片，直起身转身，声音轻飘飘传到我耳中：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可以先回去了。
你的情况我大致清楚了，之后我会根据你的状态制定方案，我们下次接着聊～～”
整个人浑浑噩噩，我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出这间办公室的。
站在气派的写字楼楼下，望着大街上来来往往步履匆忙的路人，周遭人声鼎沸，我的大脑却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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