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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衣服的问题等之后去决斗都市再处理。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他回头，语气依旧平淡：“真是敏锐的小鬼啊……看到一个美女在眼前发情，正常男人都会上的，好吗？”
佐佐木闻言，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听起来有些怪：“原来你是……真的被你干死了……哈哈……大叔晚上要继续吗？”
“不了，晚上还有别摊。”
北村的眼神黯淡下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想到……老师你竟然是这种人……”
话一说完，眼泪就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的身体发软，整个人往沙发里缩，最后只剩下几乎被空气吞没的细语：“我该怎么办……正也君……我该怎么面对……”
佐佐木原本还带着一点余兴的表情，在看到北村落泪的瞬间忽然僵住。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子宫深处残留的抽痛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原本迷蒙的眼神逐渐失焦，整个人安静下来，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
刘明智看着她们，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药效退了之后会有点空虚，这很正常。”
北村抬起头，声音颤抖：“老师……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佐佐木也哑声问：“大叔……你该不会就这样丢下我们吧？”
刘明智已经走到门口。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先把身体清理干净。
其他的，之后再说。”
说完，他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佐佐木亚美的公寓。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刘明智离开佐佐木亚美的公寓后，并没有立刻赶往下一个地点。
夜色已经完全降下，街道两旁的路灯把地面照成一块一块惨白的光斑。
他先走进附近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连锁饭店，点了份简单的定食。
饭菜味道普通，他吃得很快，几乎没有认真品尝。
脑中反复盘算着今晚的安排，以及橘都树子会不会真的照自己的指示过来。
吃完后他在附近绕了两圈，最后选中一间外观低调、隔音看起来不错的商务旅馆。
前台的服务生态度职业，没有多问。
他拿了房卡，直接上到指定楼层。
房间不大，但干净。
他先把窗帘完全拉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角落与灯具，确认没有多余的监视设备后，才坐到床边，把地址传给橘都树子。
“直接过来。
门没锁。”
讯息送出后，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他靠在床头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偶尔传来其他房客的脚步声，又很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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