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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我……还是来晚了。”
刘明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田中初的呼吸还很乱，肩膀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他盯着刘明智的掌心看了好几秒，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不甘心、愧疚、还有某种近乎释然的疲惫。
“……卡片，已经被你接收了是吧。”
田中初低声说道，“不只是仓敷玲奈……连比良坂龙二的全部卡片都……”
“嗯。”
刘明智点了点头，“倒数只剩两分钟，我没办法再等。”
田中初没有出声，只是低着头，汗水还在滴落。
他沉默了很久，才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却又强行压了下去。
“……不用了，明智哥。”
他的声音低沉，“仓敷玲奈现在跟着你，对她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刘明智眉头微动，没有打断他。
“我现在的实力……还保护不了她。”
田中初苦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比良坂龙二都已经被人从顶楼丢下来了，而我连他的卡片都抢不回来。
如果我现在硬要绑定她，只会害了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等我真的变强了……再来跟你讨回她吧。
但在那之前，她就交给你了。
明智哥……拜托你了。”
这句话说完后，田中初的眼神终于彻底黯淡下去。
他不再看刘明智的掌心，也不再看地上的尸体，只是低着头，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句话。
刘明智心里清楚，田中初这句“交给你了”
，背后到底藏着多少不甘与挣扎。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把仓敷玲奈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甚至不惜用各种手段去调教、去崩坏。
可现在，他却亲手把她推给了自己。
而刘明智自己，对这件事并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他不在乎玲奈之前被田中初怎么对待过，也不在乎她现在的崩坏程度有多高。
他只知道，这是一整套强力的卡片，而自己需要更多的战力。
“我会好好对待她的。”
刘明智开口，声音平稳，“至少不会让她再被随便丢掉。”
田中初听到这句话，肩膀微微一颤，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喘息还没完全平复。
“明智哥……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他低声说道，“警察马上就要到了。”
刘明智跟在田中初身边，缓缓走向停在医院入口。
田中初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汗水把后背的制服打得一片湿，他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门口时，医院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两辆普通的警车从转角处急驶而来，车灯闪烁，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紧接着，一辆全黑的加长厢型车也缓缓停在警车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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