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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霜捏着银筷，指尖微微泛白。
面前的瓷盘里盛着精致的菜肴——清炒时蔬、红烧肉、一碗热汤，还有一小碟酱菜。
表面看去与常人无异，可她夹起一片青菜送入口中时，熟悉的腥咸味立刻在舌尖炸开。
精液。
每一道菜里都掺了精液，浓稠的、温热的，被酱汁和佐料掩盖了大半气味，却骗不过她这三天来被反复折磨的味蕾。
她皱了皱眉，喉咙里泛起一阵轻微的反胃感，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慢慢咀嚼着咽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残留，正在慢慢侵蚀她的意识边缘。
她的脑海深处，某些记忆和认知正在变得模糊——她记得自己要做什么，可那种“必须完成”
的紧迫感正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顺从的慵懒。
“污染越来越严重了。”
她放下筷子，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我的认知……正在被一点点改写。
如果再不坦白，再过几天，我可能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把盘子里剩下的饭菜全部吃完——既然已经吃了，那就吃得干净些，至少别浪费体力。
饭后，顾清霜换了一身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就是两块窄小的布料——一片勉强遮住乳尖的白色薄纱，另一片细得近乎绳子的布条勒在胯间，两侧的系绳在腰侧打出蝴蝶结。
她赤裸的肩头和脊背大片裸露，裙摆只到大腿根，走动时胯间的布料反复磨蹭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她的巨乳在薄纱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晕若隐若现。
她踩着楼梯往下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走到二楼转角时，迎面遇上了白精精。
白精精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线，上身只披了一件敞开的薄纱外套，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衣托起的双峰——但也只是勉强托起，胸衣的罩杯里明显塞了厚厚的衬垫，才能撑出那道勉强可见的乳沟。
她的锁骨上缀着一圈细小的银链，手腕上戴着皮质铆钉手环，脚上踩着一双及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靴筒勒紧小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糖球在唇间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啧啧”
声。
“清霜，你去哪？”
白精精把糖从嘴里抽出来，歪着头看她，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
“我要去找洛落。”
顾清霜的声音很稳，但眼角的细微抽搐暴露了她的紧张。
白精精笑嘻嘻地把糖重新塞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正好，我们一起吧！”
她几步凑上来，伸手挽住顾清霜的手臂，指尖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轻轻划过，“我也好久没见主人了，怪想他的。”
顾清霜没有挣开。
两个人并肩走下楼梯，穿过走廊，出了女生宿舍楼。
黄昏的校园里光线昏黄，操场上的湿痕还未干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混合着汗液和淫水的腥气。
“你找他做什么？”
白精精叼着糖，侧头看她。
“有事要谈。”
顾清霜没有细说。
“哦——”
白精精拉长了音，也不追问，只是笑了笑，“我猜也是。
你这三天当桌子当得够辛苦的，心里肯定憋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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