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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渺寒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正对上瑶光圣女刚刚聚焦、却充满复杂情绪的眼神。
那不是以往那种纯粹的崇拜、敬畏、憧憬。
那眼神里混杂了太多东西——震惊、茫然、幻灭、一丝难以察觉的屈辱，还有……某种认命般的空洞。
就像是一直以来信仰的神像，突然在眼前轰然倒塌，碎成一地狼藉的泥塑，而自己还被迫要去舔舐那些碎片。
瑶光圣女终于从漫长的恍惚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的大脑不再是一片空白，而是清晰地认识到了一件事实——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最崇拜的清微剑仙，正赤裸着身体，双腿环在一个男人的腰上，准备迎接那根粗长肉棒的再次进入。
而她刚才，还跪在这位偶像的腿间，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蜜穴，将那些淫乱的液体吞入口中。
偶像的滤镜，碎了。
碎得彻彻底底。
顾渺寒敏锐地捕捉到了瑶光圣女眼神中的变化。
那不再是一个后辈仰望强者的眼神，而是一种……混杂着陌生审视和幻灭的复杂目光。
这让顾渺寒平静的心湖，终于泛起了一丝清晰可辨的异样感。
不是羞耻，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类似于“被看到不该被看到的一面”
的细微不适。
但这丝异样感在她心中只停留了一瞬，便被更深的认知压了下去——既然是辰儿要求的，那这一切都必然是合理的、有益的。
林辰也注意到了瑶光圣女眼神的变化。
他停下了即将进入的动作，肉棒依旧抵在顾渺寒湿润的穴口，却转头看向了瑶光。
“清醒了？”
林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瑶光圣女身体一颤，低下头，声音干涩：“是……主人。”
这声“主人”
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但也更加空洞，仿佛抽走了灵魂。
“清醒了就好。”
林辰笑了，他从顾渺寒身上爬起，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在空中晃了晃。
他朝瑶光勾了勾手指：“过来，既然清醒了，那就一起玩吧。
光在旁边看着多没意思。”
瑶光圣女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跪爬着挪了过来，停在林辰脚边。
她的头垂得很低，不敢去看顾渺寒，也不敢去看苏月璃。
林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看着瑶光那双失去了神采、却依旧美丽的眼睛，缓缓说道：“既然加入了，那就要守规矩。
首先，叫主人。”
“主……主人。”
瑶光圣女顺从地叫道，声音依旧干涩。
“大点声，没吃饭吗？”
林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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