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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你赶紧弄好来吃，别墨迹了。”
“嗯，马上就好了。”
聂因亲了亲她发顶，回厨房继续料理。
叶棠坐在餐厅，忽然觉得小腹坠痛，还以为是刚才吃多了小番茄，闹肚子。
扶着桌边起身，却在椅垫上，发现一滩深色水渍。
这是……
叶棠发着呆，男人将烤鸡端来，放到桌上，随口问了句：“姐，今年的圣诞礼物你喜不喜欢？”
女人没回，仍怔怔立在桌边。
聂因转身回厨房，又将配菜端来，把奶油蘑菇汤搁落桌面。
“……聂因。”
叶棠突然唤他一声。
“嗯？”
他低应，用勺子舀了口汤，品尝咸淡，“怎么了老婆？”
“……我好像羊水破了。”
勺子没拿稳，“哐当”
一声掉到地上。
叶棠蹙紧眉，小腹坠痛愈来愈明显，有黏液从下体流出。
聂因没管地上勺子，忙扶她坐上椅，手摸到肚皮时，指尖有点轻微发抖，“刚开始的吗？肚子疼不疼？”
“还好。”
叶棠攥着桌角，想起来提醒，“待产包我放在……”
“我知道。”
聂因打断她话，心脏速动，仍要保持声线平稳：“你坐着别动，我去拿，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嗯。”
平安夜的晚餐，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这突发状况打乱节奏。
聂因深吸一口气，捏了捏她手，立起身来，快步走回卧室拿待产包。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真正到临产这刻，他还是不免方寸大乱。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天气预报的雪终于飘落，但谁也没心思看。
叶棠坐在副驾，头抵着窗，身体蜷缩成团。
她没发出声音，但聂因知道她现在很不舒服。
他越是想开快点，路况就越是拥堵。
等车顶覆上一层薄雪，两人才终于赶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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