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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月考前夕，某个放学后，那女孩就曾从头到脚打量过她，眼神直白得近乎无礼。
想到那一幕，柯以萌心里浮起一点厌烦，却也没有因此去否认女孩和祁星宇之间的关系。
“我不清楚。”
说完，她收回目光，回到讲台前，拿起粉笔敲了两下黑板。
“班主任说了，自习课要把这张试卷做完。
她下节课要讲。”
午后，雨终于小了。
早前闹得全楼皆知的祁星宇，此刻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里被留下了快一个小时。
午休铃响起前，江陵和柯以萌在食堂口碰上。
他们一路并肩往教学楼走，路上，柯以萌忽然问：“祁星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管闲事了？”
江陵笑了笑：“他要是不爱多管闲事，我就不会认识他。”
柯以萌想了想，也笑。
可临进教室前，她忍不住又问：“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就是他今天送去医务室的那个。”
“程尹。”
“尹是哪一个yin？”
她正想着怎么写，身旁忽然一阵嘈杂。
随后，一个身着常服的男人走近来，细细一看，他风衣还在滴着水。
额头一道疤，也被雨润得发亮，但他无甚所谓。
他低着头，目光先掠过柯以萌，后又落在江陵身上。
“同学，请问一下你们的医务室在哪？”
他语气不算客气，却也没带敌意。
江陵看出他大概是绕了路，便好脾气地答：“医务室的话，老宿舍那边有一间，高三楼也有一间。”
“程尹，就是今天晕倒的那个高三十四班的女生，在哪一间？”
听他提起程尹，柯以萌与江陵对视了一眼，皆露出几分警觉。
“你是……？”
江陵问。
男人抬手拍了拍湿外套，又瞥了眼表，语气平淡：“我是她亲戚。
听说她生病了，我来接她去医院。”
到底与程尹有点交情，听到这么可疑的一句，江陵眉头微皱，又问：“你是她什么亲戚？”
男人呼出一口气，像是不耐烦解释，又像是无意多言：
“你就当我是她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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