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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最终站在那个老疯子面前时，他已经清扫了所有的竞争者。
他戴着眼镜，穿着礼服，像一位即将参加沙龙的年轻绅士。
家族世代经营着见不得光的黑色生意，血腥和暴力是它的基石。
他的父亲在交出权柄的前一天晚上，眼睛死死盯着他：“Ezra，你身上……总带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气。
你杀的人太多了，压不住……”
这句话与其说是评价，不如说是警告。
父亲怕了。
怕这个亲手养出来的怪物，会反噬他。
程朗轩明白。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容无懈可击：“父亲说笑了，我只是个热爱艺术的普通人。”
是的，他选择了艺术。
一方面，他确实天赋异禀。
那些线条、色彩、音符，在他手中轻而易举就能变成令人惊叹的杰作。
另一方面，艺术家的身份，以及后来的珞珈冠冕学园教授的头衔，完美的为他，为他背后需要“洗白”
的庞大家业，披上了一层光鲜亮丽的外衣。
杀过的人太多，拿起雕刻刀、画笔和琴弓的手，有种异样的稳定。
于是那天晚上，父亲的书房里，惨叫声持续了很久。
程朗轩先是把那个老疯子倒吊起来，看着血液涌向头部，看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缺氧和恐惧变成酱紫色。
在他父亲濒临窒息，意识模糊的时候，他又把他放了下来：“您得活着，保持清醒的意识，不然……怎么有力气承受下一轮呢？”
“疯子……嗬……Ezra！
你这个疯子！”
父亲怒骂道。
但程朗轩只是温柔的笑着：“您说的是，艺术家的精神状态确实都不太正常。”
他砍掉了父亲的手指，一根一根。
鲜血溅到眼镜上。
程朗轩停下动作，看着刀刃上反射出自己的脸。
扭曲、疯狂、满是快意。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不，不该是这样的。
母亲希望他做个温柔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
近视让他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但这样更好。
看不清，就不会被那些血腥的画面影响。
既然看不清，那便不需要精确，只需要发泄。
他下手更狠。
后续的过程，即便是见证了这个家族一切的管家也不忍目睹。
程朗轩剥下了他的皮，将那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父亲，扔进了那个养满食人鱼的特制鱼缸里。
然后，将通了电的插排丢进鱼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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