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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程朗轩出现在这里，用一种……占有者的姿态谈论着慕唯。
“你把她关在这里。”
向楚绫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下是压抑的怒火。
程朗轩笑了笑，没有否认：“‘关’这个字用得不太准确。
我只是……为她提供了一个更安全的环境。”
“我是在保护她。
学校现在那么乱，到处都是危险。
小唯那么单纯善良，那么容易受伤……作为老师，我怎么能放心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
“保护？”
向楚绫的声音没有起伏，但眼中的寒意更深了，“用囚禁的方式？”
“话不能说的这么难听。
如果她真的想离开，又怎么会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程朗轩反问道：“向楚绫，你真的了解小唯吗？你知道她真正需要什么吗？”
“我知道她需要自由。
而不是被困在一个男人的占有欲里。”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程朗轩的某根神经。
他的笑容淡了几分，琥珀色的眼眸变得危险起来：“自由?你以为你给她的就是自由吗？在那个到处都是危险的学园里，被各种势力盯着，被卷入那些肮脏的权力斗争……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由’？”
“至少她可以选择。”
向楚绫一字一句地说。
“而不是被人替她做决定。”
“选择？”
程朗轩轻笑一声，“那她为什么会选择给你发消息，让你来这里？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其实……并不想离开？”
向楚绫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不相信程朗轩的鬼话。
程朗轩看着他，叹了口气：“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
“我没打算和你谈。”
向楚绫说，“我只是来接慕唯回去。”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会让你说’好’。”
两个男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程朗轩突然笑了：“向楚绫，我很想杀了你。
不只是你，周洋、柯然、边言，还有所有接近过小唯的男人，我都不想放过。”
向楚绫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只要把这一切做得像意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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