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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兰茫然地摇了摇头:“把他喂熊了?”
“不不不,那样对他来说太仁慈了。”
辛格里脸上的皱纹惬意地抽动起来:
“我把他和他全家都关进他自己做的那些笼子里,在他们肚子上也插了一根管子,吩咐人好好喂着他们,让他们活的越久越好。”
他歪着下巴,带着一点像是笑容的戏谑:“这千多年来,我们从人类那里学了许多东西,人类憎恨我们,咒骂我们,称我们为至恶之物,他们倒是不知道,这些年来,人类都把恶魔给教坏了——不过直到如今,我还是比人类仁慈得多,起码我不会把我的母畜们关在小笼子里,也不会让她们饿得骨瘦如柴。”
正式的工作从下午开始了。
她按书上列的常用药清单去艾哈迈尔告诉她的药店提了货,在账单上签了字,叫老板自己去农场领款。
夜晚,她让丹妮带她去了人类的居住区那边,只有这个时间最合适,白天她们会出去劳作。
芙兰开始觉得辛格里自命仁慈其实并不算夸张,那儿的环境并不差,就像一个规划齐整的小村落,每三四个人有一间自己的房间,还有公共的澡堂和厨房,唯一能体现出他们牲畜身份的,是举着火把在四周巡逻的警卫。
当然,他们并不满足于巡视而已,当突然起了兴致的时候,他们会随便抓个看起来顺眼的女人,就地轮着肏上她一阵子。
虽然女人们大都经历过那些黑人和蜥蜴的“开发”
,但那些大块头警卫的阳具仍然显得太大了,尤其是他们阳具上的突刺,几乎总会让女人拼命地哭叫和流血。
芙兰开始挨户地造访,所有的门都没有门栓,以保证警卫可以随时进入,当她走进去时,屋里的女人们都会转过身盯着她,眼神显得讶异和困惑,芙兰猜她们一定从没见过女性的恶魔。
但她们大都认识丹妮,丹妮向她们介绍说这是新来的医生小姐时,她们纷纷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芙兰试着对她们每个人微笑,询问她们身体的不适,以及是否知道其他屋子里有什么病号,用她能想得起来的每种检测方法察看她们的身体。
人太多了,整个晚上她也只能检查完一小部分,她牢牢记着艾哈迈尔教过她的:把一切都记在小本子上,回去以后再翻书。
第二天,她跟丹妮一起对着书堆和记录本检索了一上午,试着给每个患者的病症下结论——妇科炎症是最普遍的,大部分女人都有,只是程度不同。
还有许多人有伤口感染导致的炎症和发烧,呼吸道感染以及饮食不洁导致的肠胃疾病也不少,还有些慢性疾病她一时半会也拿不准。
她配好了药,连同针管和消毒剂一起装进药箱里,等着晚上再去一次。
但还刚过正午的时候,有个女人匆忙地跑进了她的屋子,她的声音哆嗦而急切:“医生,我女儿她……快不行了!”
芙兰背起药箱跟着她奔跑,当她们赶到时,那女孩正躺在床上,大约十七八岁,还有几个女人焦急地守在一旁。
她的身体古怪地痉挛着,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发硬,把身子从床面上反弓起来,连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把嘴角拉成一种扭曲的苦笑,她吃力地喘息着,额头滚烫,满脸都是津津的汗水。
芙兰掀开被子看了她的下身,阴道有裂伤,但并没有溃败流脓。
“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几天了,但一开始没这么严重。
她告诉我说头晕,有点控制不了自己身子,我没太在意,结果……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她坐下来,努力地让自己冷静,看来没有时间去翻书了,见鬼,为什么那么多疾病都有相同的症状?
太难了,才那么点时间能记住什么?
她突然想起了巫师的那句话:“谁会在意人类的死活呢?”
但她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法让自己释然下来,扔下她不管或是随便敷衍下了事。
“应该是破伤风。”
她最终不太肯定地选了可能性最大的答案:“情况很危急,我也没法保证能治好。”
丹妮已经在一旁飞快地翻书,她跟着跑出来时,正好带上了讲用药的那本。
她很快找到了需要的条目,把内容指给她看。
很好,很好,她嘘了口气,她正好预先带上了那个。
她逐一地打开瓶子,按书上写得比例,让针管吸饱三种药液,丹妮帮着她把酒精擦在女孩的臂弯上,她握着针管的手有点紧张发抖,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给人打针,她在女孩的手臂上寻找着血管,还好,她比较瘦,脉络很明显,她尽量小心地把针尖斜斜地扎进那根青绿色的细线里,缓缓地推动针管。
最后她拔出针头,把浸了酒精的棉花按在针孔上,只有一点点血渗出来,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微笑了一下:看来自己的手法比预想的还要好一点。
她把注射器和针剂放回药箱里,用纸包了几颗药丸,交给女孩的母亲:“她能张嘴的时候喂给她吃,隔两个钟头喂一颗,先观察观察,如果病情有变化,就再来告诉我。”
整个下午她都觉得忐忑不安,她判断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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