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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脑上,手指在她的发根处轻轻揉着。
风扇嗡嗡地转。
窗帘缝里最后一抹暮光终于沉了下去,房间被暗蓝色的暮色一点点填满。
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叫,和邻居家电视机里不知道什么节目的笑声。
大约过了两分钟,我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嘴里动了一下,轻轻拨了一下已经开始软下来的龟头。
那个动作像一只猫在梦里伸了下爪子,懒洋洋的,没什么力气,但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亲昵。
我慢慢把鸡巴从她嘴里撤出来。
龟头退过舌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唔”
,像是不舍得又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鸡巴完全离开她嘴唇的瞬间,一股混着精液和黏液的浑浊液体从她的唇缝间涌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她条件反射地吞了一口,食道壁的蠕动还在惯性地持续着,把留在口腔里的残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然后妈妈抬起脸看我。
那张脸已经不能用“狼藉”
来形容了。
津液、泪水、鼻腔黏液、精液、汗水,所有的体液在她脸上混成了一层湿漉漉的、闪着微光的膜。
她的嘴唇肿得像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嘴角残留着白浊色的精液痕迹。
她的眼睛红肿着,眼白上的血丝比刚才更密了,但瞳仁,瞳仁是亮的。
亮得像有人在那个小小的黑色圆点后面点了一盏灯。
一根透明的鼻饲管从她的左鼻孔垂下来,沿着她的唇角、下巴、脖颈,一直延伸到衬衫裙领口下面看不见的地方,管子的另一端在她胃里,安安静静地待着,像一条打了隧道的地下河。
妈妈用那条被蹂躏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嗓子,缓缓地、沙哑地说了一句话。
“……你还不把管子拔了?怪……怪痒的。”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低下头去,耳根染上一层淡红。
我蹲下来,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嘴角那一小片白浊。
“痒?”
我的声音也有点哑,嗓子干了,“哪里痒?”
“……胃里。”
她偏过脸不看我,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管子头在胃里面……晃。
有点……”
妈妈没说完。
但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我懂了。
管头在她胃里轻轻晃动的触感,那种极细微的、搔弄一样的、不上不下的刺激,让她身体深处某根尚未平息的神经又在蠢蠢欲动。
妈妈的高潮还没有完全退潮。
或者说,管子不让它退潮。
管头在胃液里泡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管壁产生极其细微的震颤,那个震颤传到管头,管头就在胃壁内侧轻轻蹭一下,像一根羽毛的尖端,不痛不痒,却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妈妈的身体已经被推到了太高的敏感度。
刚才连续两次喉咙高潮,第一次被拉珠和管子操出来的爆裂式高潮,第二次被我的鸡巴和管子的组合肏出来的绵延式高潮,把她从鼻腔到骚穴的每一寸神经都调到了最敏感的刻度。
在这种状态下,胃里那截管头哪怕只是因为呼吸而晃了零点几毫米,对她来说都像有人拿指尖在她内脏深处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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