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她嘟囔。
“你的小变态。”
妈妈没有反驳。
嘴角弯了弯,继续咬她的冰棍。
但“爸爸”
不叫,其他的称呼她倒是照用不误。
“主人”
已经完全日常化了。
不仅限于做爱的时候,有时候她在客厅找遥控器找不到,会回头看我一眼,半是撒娇半是求助地说一句“主人,遥控器呢”
。
这种把情趣称呼嵌入日常对话的方式,在半年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儿子主人”
也偶尔会冒出来,但通常只在比较激烈的做爱过程中。
比如我用力操她子宫的时候,她会在呻吟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叫出“儿子,嗯,主人——”
,那个复合称呼被快感扯碎了之后再拼接起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
“婷奴”
更不用说了,这已经是她最常用的自称之一了。
她在很多场景下都会自然而然地用“婷奴”
来指代自己:被我叫着名字的时候,她会用“婷奴在呢”
来回应;做完爱躺在床上聊天的时候,她会说“婷奴今天做了什么什么”
;甚至有一次让我帮她拿衣服,她说的都是“主人帮婷奴把那件蓝色的毛衣拿过来”
。
这些称呼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角色扮演,它们已经融入了她的语言系统,变成了她和我之间的专属密语。
“骚妈妈”
是只在床上才会出现的称呼,而且通常是我叫她。
但偶尔,在她特别兴奋的时候,她也会用第三人称的方式自称,“主人快操骚妈妈……”
这种时候她的声音通常已经带着浓重的哭腔了,理智被快感冲得只剩下一层薄纱。
但有一次。
有一次发生了一件让我心疼到现在都在想的事。
那是腊月二十五的晚上。
浴室那一次之后我们回到床上又做了一轮。
这一次是纯粹的后入肛交,她趴在床上,抱着枕头,脸埋在枕面里,我从后面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鸡巴送进她的屁眼。
肛交的快感和阴道性交不一样。
屁眼更紧、更涩、温度更高,肠壁包裹龟头时的那种箍紧感比穴壁强烈得多。
而且肛交的快感曲线更陡峭,前期的适应阶段可能会有一些轻微的不适感,但一旦龟头碾过直肠前壁的那个敏感点之后,快感会像被点燃了的火箭一样直线飙升。
今晚我操她后面的时候,专门用龟头找那个点。
每一次推进的时候,我都会在深入后稍微调整角度,让龟头的顶端碾过直肠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区域。
每碾一次,她的身体就会不可控制地抖一下,从枕头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嗯——那里——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