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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妈妈。”
我又叫了她一声，声音里有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有疑惑。
“你不用这样自称作践自己。”
我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虽然这是我一直的愿望，但是……上次那个玩笑时你的状态，让我每次听到都有点难受。
我怕你真的有点自暴自弃了，不然也不会经常自贬。
你以前可是很自信的。”
＊……这孩子，脸色都白了。
为这么两声称呼，怕成这样。
＊
妈妈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妈妈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到我嘴边。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她把手指探进来，指腹按在我的舌面上。
我含住她的手指，用舌尖舔弄着她的指腹。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慢慢地在我口腔里探索，指尖划过我的上颚、牙龈，然后勾住我的舌头轻轻往外拉。
我顺从地伸出舌头，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我湿润的舌面上画着圈。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变态喜欢。”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满足你的癖好，想让你爽罢了。”
妈妈把手指抽出来，沾着我的津液自己轻轻舔了一口，然后重新塞回我嘴里，这次稍微深了些，指尖几乎碰到了我的舌根。
我本能地想要吞咽，她却按住我的舌头不让动。
“不用担心。”
她凑近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睛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里，“你看我哪里有变化？要知道你老妈我可有着强大的内心。”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
月光下，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
没有空洞，没有麻木，没有那种被彻底驯服后的死寂。
里面有狡黠，有调侃，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看着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熊孩子。
“那上次是谁读协议的时候都哭崩了？”
我含糊不清地说，舌头还被她的手指压着。
妈妈白了我一眼，然后将手指从我嘴里取出来，在我脸颊上拍了拍。
学着我在她脸上摸津液的样子，只是在我舌头上沾了一点点，远没有从她喉咙里抠出来的多。
“想挨揍是不？”
拍完我的脸颊后，她伸过头来轻轻咬了我的下唇一口，不重，但足够让我感觉到威胁，“跟这个没一点关系。
那是你骗我，吓唬我，我当然会哭。
但那和我现在叫你主人、叫自己婷奴，完全是两码事。
安心。”
我心中感动不已，握住妈妈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轻声叫道：
“妈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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