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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高潮时生理性的泪水。
我缓缓拔出鸡巴和假鸡巴。
妈妈的小穴和屁眼都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我把假鸡巴放在一边，然后搂住她，让她靠在我的胸口。
“妈妈，”
我轻声说，“辛苦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胸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妈妈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衣服，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我就这样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从我的怀里退出来，抬起头看我。
妈妈的眼睛红红的，脸颊绯红，额头上全是汗珠，但嘴角微微上扬。
“你……”
她的声音很哑，“你还没射。”
“没事。”
我说，“今天是让你爽的。”
妈妈咬了咬嘴唇，然后说：“那……我帮你……”
“不用。”
我打断她，“你已经很累了，好好休息吧。”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有感动，有爱意，还有一丝愧疚。
“对不起……”
她轻声说。
“傻瓜。”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我蹲在她面前，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
先是额头，然后是眼角。
那里还挂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珠。
再是鼻梁、脸颊、嘴唇。
妈妈的嘴唇有点肿，被我刚才深喉时操得红肿，我用毛巾轻轻按压，动作很温柔。
“疼吗？”
我问。
“不疼。”
她摇头，声音很轻，“就是……有点麻。”
我继续往下擦，脖子、锁骨、胸口。
她的睡裙已经被汗水和津液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把衣服脱了吧。”
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抬起手想要自己脱，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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