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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你做糖醋排骨,我给你洗碗。”
妈妈笑了。
“你会洗碗?”
“我学。”
“你连洗衣机都不会用。”
“那也学。”
妈妈摇了摇头,但笑意没有散。
我们走过亲水平台,继续往前。
步道在这一段变窄了,两侧的梧桐树靠得更近,树冠几乎完全遮住天空,只有零星的光斑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地上像一地碎金。
妈妈的步伐很慢。
跟累没关系,是舍不得走快。
我配合她的节奏。
我们就那样慢慢地走着。
不说话。
只是走。
偶尔妈妈会指一下路边的什么东西。
一朵开在花坛边缘的野花,一只停在栏杆上的蜻蜓,一个被人遗忘在长椅上的红色发卡。
然后我们会停下来看一眼,再继续走。
这种感觉很奇怪。
过去十四天里,我们做了无数次爱。
我操过妈妈的嘴、她的前面、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后面。
我让她穿旗袍、穿JK、穿女仆装、穿婚纱。
我用过跳蛋、戒尺、肛塞、绳子。
我在她身上留下过吻痕、齿印、绳痕、掌印。
但此刻,只是牵着手在江边走路,这个画面比所有那些加在一起都更让我心脏发紧。
因为那些是欲望。
而这个是爱。
欲望可以被满足、被消耗、被厌倦。
爱不会。
爱是你看着一个人在下午的阳光里走路,风吹起妈妈的头发,她指着天上的云说“像猫”
,你明明觉得像鱼但还是说“是猫”
,然后你的心脏就疼了一下。
疼是虚的。
真要说,是那种太满了、装不下了、要溢出来的感觉。
“小峰。”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好看。”
“又来。”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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