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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扇了扇风，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丈夫和女儿。
爸爸也关切地看过来：“要不要去休息下？我看你气色是不太好。”
“不用，快吃饭吧。”
妈妈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眼中的慌乱，拿起筷子，却半天没夹起菜。
桌下，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腿心间一片湿滑泥泞，刚才那灭顶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后怕。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沾湿了丝袜。
我从桌下钻了出来，手里拿着“捡到”
的筷子，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和得意，坐回座位。
我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着什么，舌尖还残留着妈妈爱液那独特的、微咸带腥的甜腻味道。
妈妈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带着强烈的警告和杀意，仿佛在说：你等着！
我心里咯噔一下。
得意忘形了。
我知道，这一时的痛快，换来的肯定是狂风暴雨般的无情打击。
我赶紧低下头扒饭，不敢再去看妈妈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整顿饭的后半段，气氛异常沉闷。
陈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再叽叽喳喳。
爸爸看看妻子，又看看儿子，眉头微皱，但也没再追问。
只有我，味同嚼蜡，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应对接下来的风暴。
晚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我几乎是第一个放下碗筷，说了声“我吃饱了”
，就脚底抹油，以最快的速度溜回了自己房间，“咔哒”
一声反锁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长长吁了口气，但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一半是刚才的刺激余韵，一半是对即将到来的惩罚的忐忑。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就响起了清晰而冰冷的敲门声。
笃，笃，笃。
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尖上。
“开门。”
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不出喜怒，平静得可怕，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心头发毛。
我磨蹭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打开了门。
我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妈……”
妈妈站在门口，已经换了一身更保守的米白色家居长裤和长袖上衣，脸上精心补过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眼底的冰冷和疲惫。
她手里，赫然拿着那把我看从小看到大、无比熟悉的、油光发亮的深色硬木戒尺。
她看都没看我讨好的笑容，那双水润的杏眼里寒光凛冽，如同淬了冰，直直地盯着我。
“裤子脱了，趴床上去。”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下达一道再平常不过的工作指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愤怒的斥责，只有冰冷的命令。
我头皮发麻，知道这顿打是逃不掉了。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磨磨蹭蹭地解开睡裤的松紧带，褪到膝盖弯，露出光溜溜的、还带着少年稚嫩的白屁股蛋，然后不情不愿地趴在了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心里既害怕，又隐隐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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