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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了一会儿，我的手指慢慢往下，移到她的额头、眉骨。
她的皮肤很光滑，摸上去凉凉的。
我的指尖在她眉间轻轻按压，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皱纹——她皱眉时留下的痕迹。
“妈，别老皱眉。”
我轻声说，“会有皱纹的。”
她没说话。
但她的眉头舒展开了一些。
我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停留，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纹理。
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三十多岁的年纪摸上去却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温热中带着一丝沐浴后的微凉。
她的脸型小巧，我的手掌张开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下颌。
拇指在她颧骨下方轻轻按压，那里的肌肉有些紧绷，可能是今天奔波劳累所致。
她闭着眼睛，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但睫毛仍在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我知道她没有睡着，只是在休息，或者说，在等待。
浴袍的领口因为她仰靠的姿势敞开了些，我能看见里面深不见底的沟壑——那两团雪白挤在一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缓缓起伏，顶端在丝质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黑色丝袜。
她还穿着。
从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脚踝，那种极薄的黑色丝袜紧紧贴着她的双腿，在酒店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丝袜的材质薄得几乎透明，我能清楚地看见下面肌肤的颜色——那是种白皙里透出淡淡粉红的肤色，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腿型完美得挑不出毛病，修长、匀称，从小腿到大腿的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小腿肚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紧实优美；脚踝纤细精致，踝骨微微凸起，摸上去硬硬的。
丝袜在膝盖后方有些细微的褶皱，那是长时间穿着后自然形成的痕迹。
她的脚掌小巧，大概三十六码的样子，脚背的弧度优美，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从丝袜开口处露出来，整齐地排列着，每一片指甲都修剪得圆润干净。
我的喉咙发干，吞咽时能感觉到唾液划过喉管的涩感。
“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的脚……”
我蹲下身，手从她的脸颊移开，沿着她的脖颈、肩膀、手臂慢慢滑下，最后停在她的小腿肚上。
指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那种独特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光滑、细腻，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因为下面肌肤的温度而迅速温热起来。
丝袜的网眼极细，肉眼几乎看不见，但指腹摩挲时能感觉到细微的纹理。
我的手掌完全贴住她的小腿肚，顺着腿型缓缓往下滑，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她的腿肉紧实饱满，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只是呼吸的节奏乱了一拍。
我的手指来到她的脚踝，轻轻握住。
她的脚踝真的很细，我能用一只手完全圈住还有余裕。
拇指在踝骨上按压，那里有一小块凸起的骨头，硬硬的，按下去时能感觉到她脚筋的微微抽动。
然后我托起她的右脚。
她的脚掌不大，放在我摊开的手掌里刚好。
脚趾整齐，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脚背的皮肤很薄，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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