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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于,她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卫生间。
“随便你。”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长长地松了口气,然后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涌上来。
酒店。
这是第一次在酒店。
是她主动提的。
我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很软,坐下去的时候身体微微下陷。
我环顾这个房间——这里没有家里的痕迹,没有爸爸的东西,没有姐姐的房间,没有琴姨打扫卫生的声音。
这里只有我和她,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一个可以暂时忘记所有身份和规则的地方。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还有瓶瓶罐罐碰撞的轻微声响。
我听着那些声音,想象她在里面的样子——解开衬衫纽扣,脱下内衣,热水冲过身体……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急。
她今天很累,而且她能主动提来酒店,这已经是我想都不敢想的突破了。
我不能像以前那样莽撞,那样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我得……我得让她舒服。
让她放松。
让她愿意接受我。
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
她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酒店的浴袍,材质普通,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
浴袍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再往下,浴袍的腰带在腰间系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的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没有妆容,素颜的样子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但也更显疲惫。
眼下的黑眼圈很明显,皮肤也有些干燥,看来这几天都没睡好。
她走到小沙发旁,坐下。
浴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的腿——黑色丝袜还穿着,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
丝袜在膝盖和大腿的位置有些细微的褶皱,那是穿了一整天留下的痕迹。
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
“快点。”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明天还要开庭,我十一点前要睡觉。”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没有睁眼,只是静静地坐着。
浴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我能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沟壑——她那里很丰满,即使浴袍宽松,也能看出饱满的轮廓。
我蹲下身,仰头看她。
“妈,你很累吧?”
我轻声问。
她没说话。
“我帮你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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