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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若寧几乎想往前爬行，躲开那折人的快感，身子却不受控，往后一挪，迎向那叁根手指，又往前一磨，将花珠送进楚楚的嘴里。
反覆挪动下来，意识被快感衝散，她终于发出一声高亢叫吟，身子颤抖不止。
若寧已彻底失神，身子痉挛着往前爬了数寸，脱力地趴在榻上，气若游丝。
湘阳王这才低头看向下方的楚楚。
红唇上儘是晶莹水痕，她眼神失焦，两颊酡红，一副被过度蹂躪的娇痴模样。
他眸色一暗，俯身重重吻上她。
随即，他再无半分克制，将她一双长腿抱在胸膛前，手臂的青筋绷紧，腰间的摆动沉狠得似惩似戒。
「啊——！
不……太深了……呜呜……」娇嫩的穴壁被撑到极限，下一瞬，压抑已久的阳精一波波射进发麻的小穴深处。
房内只剩下交织的急促喘息声。
湘阳王仍抱着楚楚的腿，依依不捨，胸膛剧烈起伏。
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松开了那近乎禁錮的力道。
他望了望榻上的两人：楚楚神情懵然，雪峰红痕交错，唇上犹带湿痕，宛如一朵被暴雨横扫过的娇花。
一旁的若寧同样狼狈，臀瓣泛着清晰掌印，腿根黏腻，乌发散乱。
清风堂中，廉耻被置于无物，惟馀他一人之规矩。
再回神时，二人已被带入净室。
温水将身子的酸软一点一点抚平。
水气氤氳，宋楚楚与江若寧皆安静地倚在浴桶内侧，眼睫低垂，像仍未自方才那场折腾里真正缓过神来。
湘阳王看了她们片刻，没说话，只抬手将楚楚先拉到近前。
他将一缕湿发拨到她耳后，低头于额角一吻，才捧起她的脸。
她只望了他一眼，便垂下目光，耳尖一下子红得更厉害。
他又望向江若寧。
她仍未抬眼，湿透的乌发贴在颊侧。
湘阳王伸手托起她下頷，迫她将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他方能看清她们的情绪。
——只是羞。
片刻，他才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两个女子都安静得很。
他将人一左一右拢在身侧，这才低声问了一句：「疼吗？」
二人皆红着脸未语，只是轻轻点头。
半晌，湘阳王放软了语气：「今夜便不必回去了，留在清风堂。
」
宋楚楚闻言，心头一暖，于水中悄悄伸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他把手握住，偏头于她额角亲了一记。
江若寧亦没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胸膛。
湘阳王将两人再往怀里拢了拢，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们湿润的发丝。
温水轻轻漾动，将残留的羞意一点点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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