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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了沈墨书的家。
杨帆一进门，就径直走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响起，没过多久，他就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看都没看田文皓和叶凡一眼，直接推开沈墨书的房门，钻进了被窝，像个没事人一样，抱着那个熟睡的女人继续睡觉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田文皓和背上昏迷不醒的叶凡。
田文皓像个尽职尽责的仆人，他抱着叶凡，走进了另一间浴室。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浴缸，然后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他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探入那片狼藉的秘境，将里面残留的、属于杨帆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
那些浓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多得让他心惊。
然后是洗头。
她的头发里也满是纠缠的精液，已经变得干硬打结。
田文皓用了大量的洗发水，才勉强将那些污秽之物清洗干净。
接下来，是最艰难的一步。
他拿出搓澡巾，沾上沐浴露，一点一点地，用力地搓洗着她身上的那些马克笔记号。
叶凡的皮肤本就娇嫩，被他这么一搓，很快就变得通红一片。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那些侮辱性的字眼给搓掉了大半，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可是，那些盖在皮肤上的“肉联厂检疫章”
，却像是长在了肉里一样，无论他怎么搓，怎么洗，都纹丝不动，依旧鲜红得刺眼。
田文皓彻底没辙了。
他只能放弃，用浴巾将叶凡擦干净，将她抱回了他们的房间，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做完这一切，田文皓感觉自己累得快要散架了。
他瘫倒在床上，只想就这么睡死过去。
就在他意识朦胧之际，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他睁开眼，看到叶凡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她的眼神清明，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叶凡。
往日的清纯和娇羞，在经历了今晚极致的堕落之后，仿佛被催化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迷人的东西。
那是一种事后的内疚感，混合着被满足后的慵懒，所产生的一种独特的、近乎母性的温柔。
“文皓……”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音，“我都……都和杨帆那样了，你……你不生气吗？”
田文皓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些还未消退的红痕，看着她胸前那几个洗不掉的红色印章，一股混杂着心疼、嫉妒、屈辱和兴奋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不……我不生气。”
他伸手，握住了叶凡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我……我把自己带入进了杨帆的角色里，”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在剖析自己最深处的灵魂，“我觉得，对比我自己的那点快感，你的快感……更重要。
所以，我……我不惜为自己戴上这顶绿帽子，也要满足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看到你和杨帆做爱的时候，我……我并不是不会吃醋，也不是不会感到被伤害。
我的内心……我的内心其实是既痛苦又兴奋的。
我……我享受那种痛苦，享受那种被背叛的痛感，给我带来的……另一种快感。”
叶凡静静地听着，眼神里闪烁着泪光。
她没想到，田文皓竟然能卑微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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