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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紫音被眼前的鲜血遮得什么都看不到，眼前模糊一片，只觉得麻木的头皮都传来刺痛。
本来低垂着的头，就这样被拉扯着高高扬起。
“你给我看看，你现在到底是什么鬼样子？南家兄弟还会喜欢你？还会吗？”
凌若然尖叫着吼道，将手里的镜子举到苏紫音面前。
只可惜，除了血，苏紫音即便想睁大眼睛看镜子里的自己，也只是模模糊糊一片，根本看不清楚。
“凌……若然，你别，白费力气了，如果南陌瑾不爱你的话，你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爱你，而我，就算变成什么样子，夜他都会爱我。”
“就算……你杀了我又怎么样？你杀了我，只能在他们心里证明，你就是一个狠毒的女人，这会让他们更讨厌你，而我就算是死了，他们也会记着我一辈子！”
“你……想杀就杀吧！
与其被你这么折磨，还不如让他们心里永远都记住我。”
这个时候，服软肯定是不行了。
而凌若然如此的恨自己，下手更会一点都不留情。
她想让她死的心，早已成了必然。
不管她再怎么开解，求她，结果都是一样的，凌若然不会放过她。
“你想死？你还想让瑾记你一辈子，你想得美，本来我是想让你死的，不过现在……”
凌若然看了一眼面前的苏紫音，嘴角蓦地勾起一抹阴悸的笑。
身子往后退了几步，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擦擦染血的手。
“我改主意了！”
“我现在偏偏不让你死，我要让你活着，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着！”
凌若然的话让苏紫音不由松了口气。
她经历过生死，她深知那种恐惧，她还有许多牵挂，她不想死。
所以现在……起码她不用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了。
只是让苏紫音没有想到的是，凌若然是打算不杀她，但也没打算要放过她。
待擦完自己手上的血渍。
凌若然又快速抽出一把抽纸，不由分说便向苏紫音的脸上抹去。
本来柔软的纸巾，碰到她一脸的鲜血，尤其再加上凌若然的动作异常粗鲁，与其说是在给她擦脸，倒不如说是在撒气。
鲜血浸透了手里的纸巾，变的柔软，可是偏偏凌若然的力气太大，以至于纸巾碰到她的脸上，每一下都是窒息一般的疼痛。
苏紫音承受不住这样的痛，尖叫着，想躲闪，但身体被钳制住，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我让你躲，我让你躲，你这个贱。
女人，贱。
女人！”
苏紫音越是躲，凌若然手上的力度就越大，而且越来越粗暴，圆圆的瞳孔里，更是显出几缕狰狞的血丝，红的妖艳，配上她脸上阴悸的笑，更让人不寒而粟。
“啊……好痛，你放开我！”
终于忍不住，她还是叫了声疼，可是她的叫喊，却好像成功的刺激到了面前的凌若然。
原本愤怒的脸上，现在全是得逞后的笑意，她笑的很得意，似乎看到苏紫音痛苦，对她来说，就是最高的奖励。
“贱。
人，你再喊啊，喊大声点，痛不痛，痛不痛，哈哈哈……”
苏紫音的脸上粘满了纸屑，比刚刚还要恐怖。
像是被扔在垃圾堆里的疯子一般，根本看不到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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