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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墨恭敬欠身。
“只是主子，老太太那边……怎么交代？毕竟……人突然不见了，而且还是故人之女，这……”
“墨，你别告诉我连这点小事都要我教你怎么办？”
男人冷凝着的眉微微皱了下，俊脸上略微有些不满。
“属下不敢！
只是属下还是有些不明白。”
“嗯？”
“明明可以将曾林倩那对母子一网打尽，为何还要……”
男人仰首，一大口酒顺着咽喉下滑，残忍的唇角微微勾起。
“你觉得最让人绝望的事，是直接磨灭了希望而死，还是明明希望就在眼前，以为垂死挣扎后还有一丝机会，却陷入更深的深渊，最后一点点，受着折磨而死？”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我母亲身上所遭受到的一切，我都会一点点，慢慢的，加倍还给她！
哪怕她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我也要让她痛苦的吊着！
死？对她来说，太便宜了！”
男人说完，再次看向画像，眼底流露出的，除却残忍，更多的是哀伤和疼痛。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母亲临死前的惨样，原本一张精致的脸庞，完全毁了模样，原本清脆动听的声音，却再发不出任何声响。
她只能死死抓着自己年幼儿子小小的手掌，然后眼睁睁看着他，即便疼痛袭满全身，也不能表现出来。
在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她在自己儿子手心里，写下了两个名字。
一个……是害了她的曾林倩！
另一个，便是……
沈若冰！
起初，他并不知道沈若冰是何许人也，多年来也一直在寻找。
直到苏正天找上门，直到……
他发现那个女人竟是他心心念念了十八年的女人的母亲！
杯中的烈酒一口气被全部喝完，再转身，男人的眼中已恢复以往的清冷。
“好了，咱们现在就来谈谈……那对母子吧！”
“是，南陌瑾果然到后苑见了曾林倩，至于两人说的话，除却公司的事，还有，还有……属下，属下……”
墨说道此，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说！”
“是，南陌瑾对曾林倩说，二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是，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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