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謜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在伤口滴上几滴液体，接着一一在她身上的每处伤上滴上几滴，液体迅速渗入皮肤里头，瞬间的痛觉引起她一阵颤慄，片刻后，疼痛感渐渐消退，而伤口也癒合了。
他边收拾瓶子边道：「这药也有内服之用，不必担心刚才受的内伤，休息一下就能修復一些，两天后就能完全復原了。
」
雨夙羽没回话，理了理自身的衣袍，同时将目光移至他身上。
接收到对方的视线，他马上读懂她想问什么，也在剎那，他清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不需要从两者间抉择出一个。
「我无法对你下手，也无法看着你在我面前消失，因为，本少爷就是无药可救地喜欢着你。
你，一辈子赖不掉了。
」謜勾起好看的弧度，迎上她的目光，「但是，我也无法背叛我的伙伴，因为他们是我不想也不会拋弃的家人。
所以，我的答案是－－」
他向前倾身。
「我两者都不会伤害。
」
她的睫毛一颤。
「因此，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伤害你，但不代表我投靠巫沁。
敌方之中，我不会下手的，只有你。
」
音方落下，他眼前突地闪过一阵白光，待他回过神，她已将一把剑指向他，剑尖直抵他的魂灵。
「那么，你没有利用价值了。
」她扯开冷艳的唇瓣。
謜因为听见她的声音而痛得抓紧左胸前的衣料，但他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而是轻轻一笑，眼里承载着满满笑意。
「你……动手吧。
死在、死在你手里，本少爷……心甘情愿。
」
心甘情愿。
雨夙羽的眸子闪动了下，她没有将剑再往前推，只是一直维持这个动作，双眼瞅着他。
他回望着她，苍白的脸庞始终掛着满足的笑靨，以及另一种情绪－－
不悔。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掏出一粒白色药丸，不发一语就塞进他嘴里。
虽然不懂事情怎么往这里发展，他依然一如往常地顺从嚥下，剎那，一股黏腻感自喉头涌出，他下意识张开嘴巴，一口暗红色的鲜血便这样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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