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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与前景的处境,这是从法国沦陷以来最不利的时刻。
如果有任何想要从灾难中获取暴利的人,他们认为可以用更暗淡的笔调来描绘当前的处境,他们当然有自由这样做。
这幅凄惨画面的令人痛心的特色是其突然性。
有着二万五千名守军的托卜鲁克仅仅在一天的工夫就陷落了,这是极端出乎意料的。
不但下议院和一般公众想不到,就是战时内阁、三军参谋长与陆军总参谋部也料想不到的。
奥金莱克将军和中东战区最高指挥部也未曾料及。
在托卜鲁克被攻占的前夜,我们收到奥金莱克的电报说,他已调遣了他认为最适宜的守军,防御情况良好,而且军队的物资供应足敷九十天之用。
我们希望能够守住这个非常巩固的边防阵地。
这是从塞卢姆到哈尔法亚,从卡普措到马达累纳堡一带,由德国人加以修建而由我们自己加以改进的阵地。
我们新修筑的铁路,从这处阵地向后伸展,成为直角;而且,正如所指出的那样,我们不再像新的利比亚战役的早期阶段那样,背海而侧面受敌。
奥金莱克将军希望守住这些阵地,等待我们在途中的强大增援的到来,其中一部分已经到达了;这样,他就有可能,争取主动,发动反击。
……
当21日,星期天的早晨,我到总统的办公室去,我极为震惊地看到托卜鲁克已经陷落的报告。
我认为这个消息难以置信,但是,几分钟以后,从伦敦转来的我自己的电报也到了。
我希望下议院将会了解,这对我说来是多么痛苦的事啊!
更其糟糕的是,我正担负重要使命到我们一个伟大盟国的时候。
某些人轻易地臆断说,由于政府在遭受挫败时保持着冷静而镇定的情绪,因此政府成员对公众的不幸,不会像独立的评论家们那样感到痛切。
恰恰相反,我怀疑是否有人会比中枢负责处理国事的那些人更加悲伤、痛苦。
在后来的那些天里,读到关于英国和下议院情绪的歪曲报导时,我的悲痛更加剧了。
下议院无法想象它的议事录如何在大洋的彼岸发表出来的。
问题在〔这儿〕提出,个别议员或不代表有组织政治力量的独立议员所作的评论,往往逐字逐句地电传过来,而且往往被当真看作是下议院的意见。
议会走廊的闲谈,吸烟室里的回响,以及舰队街的街谈巷议,凡此种种都组成了严肃的论文,似乎在说英国政治生活的全部基础已经摇摇欲坠了。
预料和推测遍地皆是。
于是,我读到像这样的通栏大标题:“下院要求丘吉尔回国面听指责”
、“丘吉尔回国将面临严重政治危机”
等等。
这样一种气氛当然是有损于一个正在从事于就决定战争大局有关的国家大事进行谈判的英国代表的。
这些从英国传来的谣言之所以未能损害我所从事的工作,主要是由于我们美国朋友不是可共安乐而不可共患难的朋友。
他们从来不认为这次大战为期甚短而且易于应付,或者,战争的进程中不会充满着可悲的不幸。
反之,我承认,我认为在这一特殊情况之下,所有上层人员中的友谊关系是更加巩固了。
可是,我还是得说一下,我不信哪一个负有重要使命的本国公职人员,在他离国期间会像我在美国访问时那样厉害地遭到祖国人们的嘲弄——我可以相信,这不是故意的;而且,只有我对英国广大民众不可动摇的信念支持着我度过那些困难的日子。
我当然对我的主人解释说,那些在议会里滔滔不绝的人绝不能代表下议院,正如一小撮新闻记者,他们把传播英美关系中,还得加上英澳关系中有害的流言蜚语当作职业,这种人绝不能代表可尊敬的新闻专业人员一样。
我还解释说,当我回国时,所有这些将由下议院全体表示一个负责的、适当的而审慎的意见,以作为证明。
而这就是我今天所要求的。
霍尔—贝利沙先生谈到英国坦克的失利和我们装甲装备的劣势。
由于战前在陆军部的记载,他不能理直气壮地发言,而我却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坦克的设计是英国人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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