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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似乎这件事注定只有少数人能够知道真正的原因。
张云帆就算一个。
他关注方兆并不是一时性起，他是有目的的，从他关注起这个人的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场比赛，这个人就是他的有力竞争者。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关注方兆，自然更要关注兆盛网络。
所以在兆盛当天下午刚刚发布了这个促销活动方案以后，柯心怡的电话就已经打到了张云帆的手上。
汇报了所有情况以后，柯心怡顺便问了句：“这家公司怎么了？你不会还有涉足互联网的打算吧……”
柯心怡问的很犹豫，张云帆之前每一次关注一家公司的时候，对方都有被他列入菜单的危险。
所以张云帆当初在让她关注这家公司动态的时候，柯心怡就已经有了这种想法。
张云帆呵呵笑了笑：“怎么了。
有问题吗？”
这个回答，似乎是默认了张云帆打算吃掉这家公司的意图，柯心怡先是惊讶，接着还是惊讶，最后惊讶得不得了。
她总觉得自己能把张云帆这个人看的很透彻，可是现在她却越来越来不清这个人了。
如果只是做一个农产品企业，那就好好的做好产品的生产与销售就好了，何必要把局布得那么大呢？
现在的神农集团刚刚吃掉了块头是自己十几倍的公司，一切还处于消化与磨合的阶段，而这个阶段还要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
再者，张云帆目前正在布局歼灭田园果蔬集团，这是一场硬仗，而就目前神农集团的现状而言，显然还处在无兵无将无弹药的三无阶段。
张云帆到底还要干什么？费了这么大力气去做这些事，到底值得不值得？是不是太过于冒险了？
这些都是柯心怡在考虑的问题，她现在是庞大集团的副总，考虑的事情比之前任何时候考虑得都要多，而这些正是关乎公司命脉的事情。
“张总，这件事……你是……是认真的吗？”
柯心怡问道，“现在我们到底能不能吃掉田园果蔬集团还是个问题……”
张云帆一开始就明白了柯心怡的意思，这些事情他更知道，但有些事总要面对，还要解决。
张云帆呵呵笑了笑：“你放心吧，我知道这些，心里有数。”
接着张云帆就挂断了电话。
“你的员工很称职！”
华莹在一旁道，“这是你的福气！”
张云帆点点头，道：“方兆那边有动作了！
而且是很突然，是不是他们突然听到了什么消息？”
华莹想了想：“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发生，评委会有十三个人，谁都不可能保证有人不泄密。
那你有什么想法？”
张云帆叹口气，在地上来回走了两圈：“两种可能，一是他们的确得到了消息，二是烟雾弹！
方兆刚要让我们自乱阵脚！”
“哪种可能性更大一点？”
华莹问。
张云帆又走了两圈，思绪很沉，半晌后才答道：“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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