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定要讨来公道。
却从不曾想到月魄会是燕頊离。
想到了月魄有可能是燕頊离,却再不曾设想如何应对是燕頊离的月魄。
惺惜之情,男女之情,丈夫,仇人……这些认知交织在一起,再不知何去何从,感情,婚姻,仇恨,全都彷徨了,迷茫了……
燕頊离将早滞住的我紧紧抱住,又去吮吸我满脸的泪水,吻着我的眉眼,吻着我的脸颊,又吻着我的唇,渐渐护住我的后脑,温柔的辗转厮磨到疯狂迅猛的掠夺,他也彷徨了,迷茫了,却不是因为不知道我们本来的路该怎样走下去,只是因为没有把握,因为忧虑无措滋生的惶恐。
孤独地活过二十多年,终于有了想要守护,想共度一生的妻子,有了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这猝生的变故,来的突然,防备了许久,却仍是手足无措。
惶恐着失去,惶恐着变故过后,又是无尽的孤独。
木偶般地,被动地悲痛他吻着,口中有了他的味道,呼吸间有了他的气息,熟悉的感觉铺天盖地袭来,燕頊离,燕頊离……脑中不断映现出温情的画面,夕阳下背着我走过全城,郊野小巷的夜晚我最孤独害怕的时候持着灯笼找到我,因他人而病痛他不问情由悉心的照料,一次又一次以他宽广的胸襟包容着我的任性……我也惶恐起来了,惶恐从此真会离开他,失去他,没有他,颤抖着唇舌回吻他,他显然感觉到了,收束着我的腰更紧,我勾住他的脖子,与他唇舌相抵,深切纠缠。
瞬时意乱情迷,最最情动的时刻,他一把抱起我,踏回卧室,揣开门进入后反手关上门,放下我将我的身体抵在门板上,我们疯狂地吻着,彼此撕扯着彼此衣服,很快不着寸褛,他直接进入,我被箍紧在门板与他的胸膛间,承受着那一浪接一浪的浪潮。
我们都疯了而绝望的,从外室到内室,门上,桌椅上,地毯上,床榻上,一路做着爱,直到我精疲力尽,他倾射在我的身体里。
他喘着气埋首在我光裸的胸前,温热的唇摩挲过我胸前高耸柔软,抬头看着我,刚经历过情爱的眼眸甚是幽暗,声音也沙哑粗粝:“你听我说,我没有杀你姊。
隐瞒你我是月魄的事,我深感愧疚,但你姊,我没有杀他。
她是自己往我的剑刃上割颈自杀的!”
见我半天不语,他以为我傻瓜般地信了他,松着气道:“她真的是自杀的,我没有杀她。”
我望着他,终是悠缓启齿:“现在你的‘月魄’身份再掩不住,你告诉我,我姊是自杀的?”
他看我道:“在雪原上,有一天你喋喋不休地质问我,我听的不耐,夜曾为自己辨驳过:我没有杀她。”
“是的,你辨驳过。”
我伧然笑起来,“可我也说过,你的辨驳简直是天底下最好听的笑话了,汶州行宫惨烈的一战,我们又在汶州缉拿了你一月,江边码头又是一战围剿狙击,然后漂泊了半月,你一路逃难历险,竟一句没有杀我姊就了结了?依旧是当年的话:你若没有杀我姊,那你逃什么,你若没有杀我姊,御林军缉拿你时,你抵抗什么,犯的着一个字都不为自己辨驳么?你若没有杀我姊,我姊怎么会死?你说阿姊自杀,这有可能吗?那剑伤的痕迹,显示着凶器就是你当年的那把剑,阿姊会拿你的剑自个儿往自个儿脖子上抹?她自杀不会随便找样别的凶器,专要拿你的剑自杀?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又怎能取的走你从不离身的宝剑?”
“我逃是因为有侍卫看到她死于我的剑下,被众人亲眼目睹我‘杀’她;我抵抗是为了自保;我一句话都不为自己辨驳,是因为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即使有,也无人信得我。
但她确属自杀。”
燕頊离一一回答着我的问题,又正直说道:“我见她落单,一时兴起,有了带走她的念头。
但绝无杀念。
也如当年所说,憎乌及乌,我憎恶齐人,当年年少兴致所至,想给满宫的齐人开个玩笑,看看他们的皇后娘娘被劫持了,当是如何人心惶惶;想看看大变脸色的齐帝;……想看看擎天侯的反应,猜度他行此事到底有什么阴谋算计——因为我知道,她不是凤身。
我只是想劫走她。
然后令我惊诧的是,当我把剑架在她肩上,她看到了剑,看到了我,非但没有一丝的惊恐,还释然地笑了。
之前她是悲伤绝望的,脸上尤有泪痕,大好的日子也不知道她落泪做什么。
我森森地看着她一一我憎恶齐人,因为母亲,我亦憎恶美人。
相府拂摇自是名不虚传,看在旁的男人眼里,自是惊艳,我却只觉排斥反感。
自是没打算收回长剑,而等到我觉出不对想要收剑时,她已经一转身,脖子从见血封喉的剑刃上滑过。
她真的是自尽的。
我承认,我的剑提供了她凶器,是那把剑杀死了她,我难辞其咎。
可我确实没有动手杀她。”
他继续说道:“那时候回转来找她的宫女正睢见她往地板上倒的一幕,一声尖叫,便围聚过来了大量侍卫。
俱是大内高手,身手不凡。
哪给我解释的机会。
而她就死在我的脚下,我的剑上还鲜血淋淋,任我解释给谁听,也无人信我。
即使信了,皇后娘娘自尽在我的剑下,我也是一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