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退烧。
到了第十一个疗程,我父亲嫌太贵而坚决不肯打“舒服申”
,化疗完立即出院回家。
到家里发烧用“双氯芬酸钠”
以后,我们才发现其中的奥妙。
由于用“舒服申”
太多,我父亲后来感冒发烧时打一般的抗生素已经产生了抗药性,完全没用了。
还有,臧教授每次都给我父亲开一种叫“贞芪扶正颗粒”
的药,说持续服用这种药对于改善人体状况,增强免疫机能非常有用。
这药在A医院药房售价四十五元左右,累计一年里父亲一共吃了一百多盒,共花去了大约五、六千多元。
后来我通过一份医生揭露医院内幕的文章才发现:“贞芪扶正颗粒”
属于一种“万金油”
性质的药,虽然可能有改善免疫功能的作用,但实在不是治疗的必备药,也对治疗结果没有直接关系;而且这种药实际的出厂价仅七元左右,在医院却以高出其出厂价的六、七倍的价格出售。
方法三,真实的谎言。
当父亲化疗到第八个疗程,浆细胞已经从最初的百分之六十下降到不足百分之三;到了第十个疗程,浆细胞更降到百分之一左右。
后来我们转到B医院后才知道,如果浆细胞降到百分之三以下,暂停化疗而改用肌肉注射干扰素,就可以有效地减缓浆细胞上升,等浆细胞上升到百分之十以上再化疗。
这样做,一是可以大大节约治疗费用,二是可以使化疗间隔大大延长,也就避免化疗给病人带来的痛苦,三是减少化疗次数,防止产生抗药性,也就可以延长患者寿命。
然而,臧教授对干扰素的事情却一字不提,只是一味要父亲不断化疗。
无论是做妻子的还是做儿女的,都盼着父亲好,又不懂医,所以人家臧教授让化疗就赶紧化疗,一天也不敢懈怠。
后来,当父亲转到B医院之后,给父亲看病的陈教授看了父亲的病历,摇着头说:“唉,化疗次数实在是太勤了,这对患者今后化疗非常不利。”
果然,当陈教授他们着手给父亲化疗时,发现已经有很多原本有效的化疗药物已经无效了。
在A医院期间,我们发现:臧教授对我们病房中的很多人都隐瞒实情。
父亲第二、第三次化疗时,住我父亲邻床的是一位退休工人,在家杀鱼时不小心割破了手;当时没有当回事,谁知却引起了破伤风,又由破伤风转为急性白血病住进了医院。
住院期间,老工人一直高烧昏迷着没醒过来,无论用什么方案就是没法退烧。
一般而言,急性白血病基本上治不好的,也活不了几天,在这种情况下有点良心的医生就应当建议:如果家庭条件不太宽余的话,最好意思一下停止治疗算了。
那一家子人很亲的,根本摸不清医院套路的老伴就央求臧教授用最好的药。
这真是正中臧教授下怀,人家正巴不得给你用好药呢,那样回扣大大地有。
于是乎什么贵药都用了,短短四十天时间里花掉了二十来万,花掉了那家子最后一个子儿,没钱也就停药了,最后回家等死去了。
那家属临走时质问臧教授:“为什么从来没跟我们讲过他的病治不好?”
臧教授回答倒也理直气壮:“不是你们要我用最好的药吗?我尽力了,治不好我也没办法。”
就这么着,维持了老人家四十天没醒过来的生命,用掉老两口和子女的全部积蓄,这家子人恐怕连给老人家办后事的钱都没了。
当时还有一个农村来的患者,因为在乡镇企业当油漆工苯中毒而导致了白血病,现在乡镇企业已经垮了。
那家人东拼西凑了四万块钱治病,因为缺乏和医生打交道的经验,跟臧教授谈话时交了底牌,说自己只有这么点钱,要是治不好就算了。
臧教授听了,就含含混混地说:这个病,四个疗程“差不多”
可以好,一个疗程大概一万。
当时我母亲坐在旁边,听了直纳闷:不是说治白血病要很贵吗?怎么这次出了鬼,这么点钱就可以治好?母亲还直以为臧教授发了善心呢。
后来那个患者化疗了四个疗程,花掉了恰好四万块钱。
没钱了以后,臧教授让他“回家慢慢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