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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
厉聿苦笑，“只是觉得没什么意义了，做什么都没意义，你明白吗？”
桑非鱼没有再挣扎。
却也没有说话。
“小鱼，你告诉我，你爱上他了吗？”
厉聿想到之前，她和韩驰在海边拥抱了那么久那么久，忍不住问道。
如果，她真的爱上韩驰了。
他还是……还是会收起所有的妄想的。
哪怕再疼，再难。
他都会放手。
“是，我爱上他了。”
桑非鱼红着眼，违心地说道。
厉聿双手一颤。
半晌，他艰难地放开怀里的人。
“好。”
他替她扯了一下衣裙，“那我尊重，并且祝福。”
桑非鱼咬唇，没再说任何话，快速离开了换衣间。
二号换衣间。
郁思涵把衣服拿给纪漾迷之后，纪漾迷就把浴袍解开了。
“你你你……你有病啊！”
郁思涵大惊失色，几乎是立刻扑上去把他浴袍飞快地合拢。
纪漾迷眨眼：“涵涵，你干嘛？”
“我还想问你干嘛？”
郁思涵气急败坏地瞪着他。
“我换衣服啊。”
纪漾迷一脸无辜。
“……我还没出去！”
“哦，你又不是外人。”
“……”
纪漾迷忽然搂住她，似笑非笑道：“再说，又不是没看过。”
“……我、真、没、看、过！
！
！”
郁思涵抓狂了。
“那天……”
“是你强行把我手捉进去的！
我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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