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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眸雾蒙蒙的，带着丝丝不知所措。
记忆停留在19岁的姜念，听过这种事，却从未经历过。
可谢无妄，却有着与她五年前的全部记忆。
此刻的谢无妄，让姜念觉得有些陌生，禁不住也有些害怕。
而她自已意识里的懵懵懂懂，更让她觉得害怕。
“谢……谢无……”
她在他身下挣扎，眼角都泛起了红色。
谢无妄被她泛红的眼尾惊了一下。
瞬间松开她的双手，穿过她的背，搂住她的腰，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姜念耳边全是男人急促的呼吸。
她神使鬼差地抬手，轻轻在他背上抚着。
温柔的安抚。
“对不起。”
谢无妄埋首在她颈窝里，平复下来后是深深的后怕。
她最近，太乖。
对他太好。
他差点都忘了，他曾带给她的恐惧和伤害。
刚刚，他又让她哭了……
她会不会想起来什么？
谢无妄心里不知不觉泛起一丝恐惧，越发用力地抱着身下的女人，生怕在她眼里看到让他剜心五年的厌恶憎恨。
“唔，你抱太紧了谢无妄……”
姜念差点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忍不住轻声抱怨道。
她抗议的声音并不大。
但足以让男人清醒。
谢无妄被她柔软的嗓音安抚，终于抬起头来，潋滟的桃花眼深深望进她眸底深处。
她眼底，印着一个谢无妄。
没有厌恶憎恨。
倒是有些被欺负狠了的水光，让那双杏眸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老婆……”
他低低地喊了一声，嗓音蛊得让人心尖发颤。
姜念心底麻了麻，半晌才抿了抿红唇，道：“喊老婆也没用，你知不知道我们还在拍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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