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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姜念顿住了脚步，诧异地看着自家闺蜜。
她和小鱼从小玩到大的，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秘密。
当年小鱼多勇啊。
小鱼18岁生日，厉聿虽然是奉母命前来送的玫瑰花，但小鱼还是当众扑上去，把初吻主动送给厉聿了。
当时她都在一旁红了脸，但还是拼命地鼓掌。
而厉聿在小鱼锲而不舍的追问下，板着脸承认说他也是初吻。
她还记得小鱼那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知道，小鱼那是喜极而泣。
厉聿是学霸级别的，初中连跳两级，所以她和桑非鱼18岁念高三的时候，厉聿已经上大二了。
他是法学系有名的校草。
追求者无数。
但他却连初吻都还保留着。
所以小鱼才会那样惊喜，感动到哭。
她记得那晚，她住在桑家，和小鱼睡一床。
小鱼得意地摇头晃脑：“我就知道他是喜欢我的，初吻都给我保留着。
他就是傲娇，等着我主动。
唉，没办法，我就主动呗！
谁让我从小就喜欢他？谁让他小时候为了陪我掏鸟窝摔断了腿呢？”
所以……
这么勇敢的小鱼，怎么可能没和韩驰接过吻？
既然小鱼会和韩驰恋爱，那应该是有些喜欢韩驰的吧？
就算韩驰不敢，小鱼也会主动啊？
“可能……他不会吧，他在我之前没交过女朋友。”
桑非鱼也知道自已说出这样的答案，好像有点不妥，但她不想骗姜小念啊。
谁让这是姜小念问的呢？
但凡换成别人，她都只会送个大白眼过去，避而不答。
傅凌琛轻嗤一声：“念念也是我第一个女朋友，我就老想亲她，但她根本不给亲，不然我初吻早就没了。”
姜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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