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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子轻轻落在赵雪盈的脑门上，她吓的要把眼睛瞪了出来，同时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顾斯年嫌弃的后退，丢下一句：“你可以报警，让警察抓我，只要你敢！”
不等赵雪盈反应，他收好东西，转身离开了医院。
从赵雪盈所在的医院出来，顾斯年马不停蹄的去了蒋老爷子所在的医院。
找到病房后，先是轻松的放倒了守夜的蒋老大，再一手刀砍晕了正在熟睡的蒋老爷子。
拿着匕首一顿嗖嗖嗖，两个同款卤蛋新鲜出炉。
顾斯年拿出药膏，熟练的抹了上去。
临走的时候，他拿出毛笔，用特殊墨水，同样在两人的脑门上写了几个字。
业务繁忙的顾斯年没有停留，出了医院后，朝着蒋家落脚的四合院走去。
摸进蒋家，找到蒋老二，依葫芦画瓢的把蒋老二的脑袋也变成了一颗卤蛋，写上了字。
最后，他找到了蒋老太太的房间。
看着床上的老太太，虽然年纪很大了，但是一头银色卷发打理的很精致。
顾斯年掏出来匕首，嗖嗖嗖！
银色铺面地面，卤蛋锃光瓦亮！
抹上药膏后，顾斯年拿出毛笔，挥笔。
看在田菲的面子上，顾斯年没动蒋家年轻的一辈和嫁进来的媳妇。
前提是看蒋家人识不识趣。
要是不识趣，等他和明黛从柳家湾回来，可以再来蒋家一趟。
临走的时候，他把小木锤和一罐药膏放在了蒋家客厅的八仙桌上。
出了蒋家，他朝着小院跑去。
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翻身进了附近的小院。
待了一会后，他才再次翻墙出来，回到了小院。
先去明黛的房间看了下，确定她睡的香甜这才放心，帮着她把被子掖好，转身回屋补觉。
天亮后，顾斯年刚刚去过的小院，几个人影推着自行车出来，朝着四周散去，很快汇入上班的人群中。
与此同时，医院和蒋家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值班的护士发现赵雪盈的时候，她已经发起了高烧，身下的被褥也被汗水和尿液浸湿，整个人抖的不行，边抖边喊着：“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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