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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依旧在路上匀速行驶。
姜绒短促的怔愣了片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祁煜话里的意思。
他以为，她在心疼祁盛。
柔软的心脏像被人突兀搓弄了两下，呼吸也有点不畅，姜绒失笑，抬手摸了摸祁煜乌茸茸的黑发，温声同他讲：“祁煜哥，我只心疼你。”
不然，不会替他擦药。
不然，也不会任由他这么亲她。
祁煜眼眶很罕见的湿润了温度，他张嘴，力度很轻的咬了咬女孩明显凸起的嶙峋锁骨。
八岁的姜绒会维护祁盛。
十八岁的姜绒依旧会维护祁盛。
二十二岁的姜绒，终于会维护祁煜了。
他谈不上对祁盛的讨厌与否，也鲜少嫉妒他。
第一次产生强烈的嫉妒情绪，是在祁盛八岁生日会上，和他一样大小的姜绒，明明害怕的发抖，明明是祁盛做错了，却还是站出来，为祁盛撑腰。
“祁煜哥，你要是再对祁盛动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那时他听到这句话，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点儿也不在乎。
后来被祁父拿鞭子抽的浑身是血，照旧一声不吭。
但他心里明白，他嫉妒祁盛，因为姜绒。
他拿着糖才能换来姜绒多看他一眼，祁盛什么也不用做，姜绒便无条件站在了他身边。
姜绒十八岁那年。
对感情一向迟钝的他，终于明白，他喜欢这个女孩，但她永远不会喜欢他。
用力搂住姜绒的腰，祁煜用嘶哑的声音说：“你骗人。”
她最心疼的分明是祁盛。
听到这话，姜绒觉得几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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