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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一脸肃然，冷冷一笑。
“年轻人，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钟易寒老脸一沉，眼中涌动寒意。
纵然他很有修养，但牧天的张狂，分明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你是谁，与我无关。”
但牧天，却是一脸冰冷，漠然回应。
“嗯？”
钟易寒老脸变得难看，几乎就要爆发了。
“钟先生，牧天并非针对你，只是秉性如此。”
这个时候，白长生开口了，淡淡道：“以您的身份，应该不会在意吧。”
“老朽一大把年纪，岂会跟一个黄口小儿一般见识！”
钟易寒眉头一皱，随即冷静下来，沉沉道。
“白先生，我还要修炼，先走了。”
牧天却是根本不去理会钟易寒，跟白长生打了声招呼，直接转身离开。
“等一下！”
但在此时，钟易寒却是开口了，一双眼睛斜睨牧天，冷冷道：“年轻人，你很有骨气。”
“但有时候，骨气太硬，未必是好事。”
“老朽知道，紫雨跟你退婚，你一定非常不甘心，甚至有怨气。”
“但你也要清楚，你与紫雨，注定走不到一起。”
“她是九天神凰，你是屋檐家雀，你们两人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所以老朽奉劝你，做人还是实际一些好，不要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有任何非分之想！”
冰冷之语，如同利刃，想要刺穿人心。
但牧天，只是眉头皱了皱，头也不回，冷漠道：“你废话真多。”
“你……”
钟易寒老脸一沉，显然没想到，牧天会是这种反应。
他原本是想打击牧天，击穿后者的信心。
却没承想，牧天丝毫不在乎。
“牧天，你知道，在皇城之中，有多少人想追求紫雨吗？”
钟易寒目光一转，接着冷笑道：“这些追求者中，不乏王侯贵族，你跟他们相比，根本就是……”
“你是想说八皇子吗？”
不等钟易寒说完，牧天便猛然转过身来，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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