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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真正让我想到他是酆都大帝的，是他的眼神。
可我还是老老实实说道：“我跟姥姥有个三天之约，我昏迷了不短的时间，如果三眼姥姥来找我的话，那肯定是三天约定的时间到了。
可我刚才问你的时候，你决口没有提三天之约，那时候，我已经怀疑你不是三眼姥姥了。”
酆都大帝眼里兴致盎然，“有意思，你接着往下说。”
“三眼姥姥是老人，而你身上丝毫都没有老人身上有的气息，反倒有一种好闻的味道，这也是我怀疑你不是三眼姥姥的一个原因。”
我接着说道：“但真正让我知道你是酆都大帝的，应该是你的眼神。
一个人可以伪装模样，却伪装不了眼神。”
酆都大帝眼中射出赞赏的光芒来，“没错，一个人掩饰得了外表，却掩饰不了眼神和习惯。”
“既然是救我，为什么非要假扮成三眼姥姥的模样？”
我却半点都没有轻松，对酆都大帝的所作所为更为不解，“还是，你不肯让方如素看到是你救的我？你在意她的想法？”
酆都大帝忽然沉默了。
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对于酆都大帝，我始终心存疑虑，却不敢确定他到底是敌是友，只能小心谨慎处事，免得平白就丢了一条性命。
“我一直以为，我爱的女子是佩佩，可现在她告诉我，她，她早就占据了佩佩的身体……”
酆都大帝的声音惆怅难测，眺望着远处的黑暗，“知道这件事之后，我就一直在想，我爱的人到底是谁，是佩佩，还是方如素？”
他也迷惑了。
酆都大帝提出的疑惑，跟我刚才和方如素说的关键点一样，我也不敢多嘴，只能安安静静听着。
酆都大帝将目光转到我身上，竟然问我，“你说，我爱的人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
余扑尤号。
“我，这个，这个只有你最清楚……”
我却只能强行将脱口就要说出的话收了回去，小心谨慎说道：“我倒是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应该好好待东东和糯宝才是。”
逝者已逝，珍惜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我这么说，应该不会触到酆都大帝的痛处吧？
“没错，没错……”
酆都大帝点点头，似乎将我的话听了进去，他在看着我，却像是透过我在看着别人，看了许久，他终于轻轻说道：“如果佩佩真的跟你一样，我爱的人……肯定是佩佩。”
我愣住了，一时竟然难以消化他忽然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了片刻，我只能讪笑着回避，“这，这没有可比性，我不可能是方如佩，她也不可能是我，就算我是她的转世，成长背景不一样，也会有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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