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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并没有来晚，只是卡着点到的而已，但见赵森森这样像是已经在这儿坐了一会儿了，他才说这话。
“没事没事，我也才刚到，”
赵森森说着，给林雨霁倒了杯茶，然后递过去了菜单，“看看想吃什么。”
林雨霁和赵森森盯着菜单看了看，最后点了三道炒菜和一个汤。
服务员前脚走，赵森森后脚便问道：“你是怎么来的？”
林雨霁本来打算自己开车来，但晏璟说万一今天喝点酒，岂不是回不来了，于是专门让家里的司机开车送过来的。
林雨霁上大学的时候几乎没怎么和人说起过晏家的事，像赵森森这种只是在社团认识的人就更一句没提过了。
他想了想，道：“打车过来的。”
“巧了，我也是，”
赵森森耸了下肩，“毕业这么多年我也没攒下钱来买辆车，唉。”
“当年还想着工作了就攒钱买车买房，现在真步入社会才发现，钱哪是那么好攒的，光生活就要花掉大部分工资。”
“是啊。”
林雨霁附和了一句，赵森森说的的确是事实。
“诶，你现在在干什么工作啊？”
赵森森喝了口茶，问，“我看你那天去逛超市的时间......你是在做自由职业吗？”
“啊......我现在没工作。”
林雨霁道。
“哦，这样啊。”
感觉自己问错了问题，赵森森不好意思了一下，他拍了下桌子，做出安慰的模样。
“害，找工作这种事情不用着急，现在大环境不好，找不到也不是你的问题。”
“你看我，你上完大二的时候我毕业，到现在多久了，我也没找到一个特别好的工作。”
“当年我还有应届生身份的时候，找工作倒也还轻松点，收到了几个offer。”
“但运气不好，选了一个最差劲的，一进公司就被打压。”
“当时想着，新人，被打压也很正常，倒茶端水背背锅，就先这么干呗，早晚有崛起的那天。”
“结果有一次骑电车路上被车蹭了，摔地上膝盖磕破了，贼疼，当时给领导打电话没人接，手上没假，想了想还是硬撑着去了公司。”
“结果刚一进去，主管就当着大伙的面大声质问我，为什么迟到。”
“我说我路上出车祸了，耽误了时间，还给他看了看伤证明我没说谎，结果他大骂我说迟到了还来什么，迟到了就直接滚，受伤是自己不注意的问题，为什么要给公司带来损失？”
“我当时就气笑了，说我迟到十分钟给公司带来了什么损失？他说，迟到的十分钟你一点活都没干，怎么没给公司带来损失？”
“当时太生气了，于是就那样辞掉了第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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