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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看不得他那么兴奋，想着真人这好动的性子说不定会给他惹事，便提前和他约法三章。
比如不可以擅自消失，也不可以随便对人出手影响他任务进度等等。
真人没反驳，安静的听着。
等林歌全都说完，问他：“你听明白了吗？”
时，才小声开口，道：“要是有人主动惹我，可以把他做成小手办吗？”
说着，真人干呕了一下，怕林歌忘记小手办长什么样子，将小手办从嘴里吐了出来。
还粘着亮晶晶的口水呢。
真人兴冲冲用两只手捧着小手办，往林歌跟前凑。
他拖着长音：“漏瑚之前还说让我给他捏个烟壶来着。”
当然，是用人类。
他是个喜新厌旧的坏咒灵，想收集新的玩具。
听到自己的名字，漏瑚撇撇嘴。
好事想不着他，这种事倒是想着要拉他一块儿站台。
不过他确实想要一个新烟壶……
漏瑚机智的没有出声。
成了不亏，不成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漏瑚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了。
-
林歌：“……”
差点忘了真人的保留节目。
真人往外呕的时候他就心道不妙，等发现事实确实如他所想，林歌原本还算是轻松的心情顿时蒙上一层阴影。
不是，咱们这个兴趣爱好就改不了了？
揣兜里不行吗。
哦，真人这衣服好像没有兜。
抬起胳膊都忽闪忽闪的，跟个黑色大蝙蝠一样。
那没事了。
想着回来以后要给真人买一个从上到下全是兜的衣服，林歌拒绝了想捏着小手办往他跟前凑的真人，说：“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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