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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沈慕白站在这里，就像是一种嘲讽，嘲讽他的卑躬屈膝，嘲讽他为了得到势力不遗余力。
想到这，璇色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去，她转头便轻拍了拍甘歆的手：“甘歆，我收回刚刚的那番话，你当我之前什么都没有说过，甚至今天都没有来过，该嫁就嫁，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相信我，嫁给这个人，你一定会幸福的。”
“嗯。”
甘歆艰难的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笨拙的笑容：“我知道了，我也......已经作好决定了。”
这是璇色第一次看到甘歆笑，瞬间就忍不住晃了晃神。
原来甘歆笑起来是那么的好看，真希望能想起她未死之前的记忆，这样......她就能知道甘歆还活着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
不等璇色多想，甘歆已经转头朝沈慕白看了过去：“走吧，不要耽误了吉时。”
这一次，她没有再看西镜铠，而是缓步就朝沈慕白走了过去。
当她就这么无视他，直接从他身边越过的时候，西镜铠只觉得心里的那份疼痛瞬间就增加了几分。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看到她穿喜袍的模样，更没有想过她穿喜袍的时候，竟然会把手伸向别人，他......
“好。”
知道甘歆终是选择了自己，沈慕白的眼底瞬间溢满了光芒，赶紧伸手去牵甘歆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调整自己的步伐，这才终是与甘歆肩并肩的朝迎亲的队伍走去。
这一路，甘歆走得非常慢，沈慕白也不介意，而是时不时的用眼角偷看她。
他想知道她究竟是喜是悲，他希望她可以快乐。
可......甘歆的眼底却没有一丝情绪，仿佛死了一般。
见此，沈慕白的脸上就不禁闪过了一抹黯淡，良久才终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如果你还是觉得自己放不下他，大可反悔，在我这里，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反悔，只要你开心就行了。”
沈慕白说话的时候，一团花火在他的头顶炸开，看得甘歆有些恍神。
还记得她第一次在黑市看到烟花是与西镜铠初遇，没想到......她第二次在黑市看到烟花，却是自己大婚。
烟花的碎光从沈慕白的身后垂落，时光辗转，那个桀骜不驯却带着浓浓落寞的少年，终是不在了......
甘歆摇了摇头：“不，我不后悔。”
听到甘歆这话，沈慕白总算是松了口气，这才又充满期待的接了下去：“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受伤难过的，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样才不辜负那个爱你的人。”
“嗯？那个爱我的人？”
甘歆不是特别明白沈慕白的这个意思。
见此，沈慕白就立刻耐心地解释道：“对啊，你难道不知道吗？其实要做出像我们这种完美的活死人，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很大的。”
“哦？什么代价？”
甘歆追问。
“全部的爱。”
沈慕白说着，便抬头看向了天际：“这就是我们活死人不能流眼泪的原因，因为......蕴含着我们生命力的那滴眼泪，是那个爱我们的人的全部。
就比如我的这滴眼泪，是我外婆留给我的，虽说我的外婆留下这滴眼泪以后就过世了，但从这滴眼泪里我依旧可以感觉到，她很爱我......
对了，甘歆，你的这滴眼泪是谁的？”
“我不知道。”
甘歆淡淡说道。
沈慕白的眉头却立刻就皱了起来：“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如果给你这滴眼泪的人并不是真正的爱你，又或者说他对你的爱不够深刻的话，这滴眼泪是不足以支撑你成为这么完美的活死人的。
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这个人给你这滴眼泪的时候，一定是拼尽全力的想要复活你吧。”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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