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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不打算插手的，但一看到程青青因为简灵的抄袭而郁郁寡欢便鬼使神差的问出那个问题。
果然看到程青青面露感激的看着自己，嘴角上的弧度也回来，也算是好事吧!
课后，按照惯例，程青青又被叫去办公室了。
这次程青青没有反抗，很乖顺的走在韩晔的后头，一整路低着头进办公室。
“抬头。”
程青青不为所动。
“程青青。”
韩晔又再次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沉。
这次程青青总算是动作了，扬起头来咬着唇。
“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韩晔手指在膝盖上敲打着，一手撑在沙发上头，防止程青青脱逃。
程青青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小心翼翼的开口:“粗心大意被人窃取报告?”
沙发上的那只手撑住了韩晔的头，一脸促狭的看着她:“不是。”
不是?程青青捏了捏耳垂，她在慌张手足无措的时候就会做这个动作，韩晔也注意到了。
看她一脸茫然，韩晔嘴上的弧度敛了下来，双眸微瞇，里头温煦褐色似乎随着情绪变化加深了不少。
“方情吗?”
程青青深思熟虑后说出这个答案，果然令韩晔刚毅的面颊曲线柔和了一些。
“恩，还不算太笨。
吃亏一次就要长记性!要是再犯就是无可救药了。”
一针见血的当头棒喝，程青青乖顺的低着头听着“韩老师”
的训斥。
自己要是再度爱上韩晔，那是不是也说明自己无可救药?想到这个可能性，程青青在韩晔没看到的地方苦笑。
“我先前应该跟妳说过了，对敌人不能够太仁慈，不然明天死的就是妳。”
“可是方情她……”
韩晔用手指抵住程青青的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妳是想说她有苦衷?”
程青青点点头。
“青青，那都是借口。
她可以选择告发但她没有，当她选择隐瞒的那剎那，就已经不是苦衷了。”
韩晔说的在理，程青青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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