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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算很怕傅凌琛。
不然她也不会想到回国后去傅氏集团做事了。
“嗯。”
傅凌琛承认了，“我无聊。”
无聊到连活着，都觉得是一种煎熬。
温彦廷马上就得到报应了。
不知道接下来……
他还能做什么。
“……”
桑非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轻咳一声：“其实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的。”
真的。
给姜小念找个嫂子吧。
“比如你吗？”
傅凌琛轻笑出声。
“……”
桑非鱼怎么可能相信傅凌琛真对她有意？
所以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妹妹闺蜜不可戏。”
傅凌琛再一次低笑出声。
她说的是‘不可戏’，不是‘不可欺’。
“韩驰那么好，你为什么忘不了厉聿？”
傅凌琛漫不经心地问道。
桑非鱼现在已经正视自己对厉聿永远无法改变的‘特殊’了，于是她苦笑了一声：“大概，是因为知道原来他也爱我，而且并没有背叛过我吧。”
所以尽管怨他两年没有找她，恨他没有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她。
可是沉寂的心，还是因为他的靠近，渐渐活了过来。
傅凌琛没有说话。
深幽的视线，却掠到很远的地方。
“我累了。”
好一会儿，傅凌琛才说了这么三个字。
桑非鱼没明白，以为他是不想滑了，就拽着他慢慢停下来，往雪地上一坐：“那歇会儿。”
傅凌琛瞥了她一眼。
他轻笑，但也跟着坐了下来。
“那个，听念念说你回国之后会接受傅氏集团，我可以去你们公司法务部当法律顾问吗？不接案子的那种。”
桑非鱼开口提起这事儿。
“厉聿跟我发过消息了，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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