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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在唯一干净的主位沙发上坐下，揉了揉眉心。
经历过昨天与万炎的激烈冲突，他此刻显得冷静了许多。
“我被上面约谈了，”
他语气平澹地陈述，
“所以，我们接下来得注意点分寸。
记住，这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些沉沦的身影，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
“如果闹出人命的话，那性质就变了，就不好收场了。
就算要死，也得是他们自己‘想不开’去跳楼。”
“明白！
主任放心，尺度我懂！”
陈海立刻点头，他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
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刚提到“死人”
这事儿，陈海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江城那边发来的消息。
陈海凑到叶凡身边，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汇报的意味提醒道：
“主任，林薇那边有消息了。”
叶凡抬了抬眼皮，示意他继续。
“林薇……把她妈，冯楠楠，给杀了。”
陈海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这一切似乎都在叶凡的意料之中，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听到了一个期待己久的结果。
他接着问道：
“林薇本人呢？现在什么情况？”
“据那边观察的人说，杀了人之后，她就疯了。
是真的精神崩溃还是装的，目前还在进一步确认当中。”
陈海回答道。
“嗯，”
叶凡沉吟片刻，
“继续观察一段时间吧，确认清楚。”
“是！
明白！”
陈海肃然应道。
就在这时，鱼鱻?走了过来。
她先是自然地从叶凡的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递到他唇边，然后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
一声为他点燃。
接着，她又拿起叶凡专用的保温杯，走到饮水机旁，熟练地泡好一杯温度适中的热茶，轻轻放在他手边。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无比娴熟自然，仿佛己经做过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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