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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会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还您一个清白，彻底把她搞臭！”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把所有能想到的、能毁掉林薇的罪名都罗列了出来，只求能取信于叶凡。
叶凡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他意味深长地笑道：
“看来，你也认为，造成今天这一切局面的，罪魁祸首都是林薇了？”
他像是在引导，又像是在确认。
“是的！
千真万确！
就是这个天杀的畜生！”
冯楠楠立刻尖声附和，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刻骨的怨恨，
“如果没有这个扫把星！
我们林家怎么会垮？我的生活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毁了林家，现在还想来毁了我冯家！
我求求您，宽宏大量，念在我父亲冯正钢与您爷爷当年还有几分交情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我，放过我们冯家吧！
我求求你了！
我给你跪下磕头了！
梆梆梆——”
说着，她真的不顾一切地以头抢地，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响声，几下之后，额头上就己经一片青紫，甚至渗出了血丝。
林薇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为了活命，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对着仇人磕头如捣蒜，甚至不惜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自己，将自己彻底献祭出去。
她首次如此清晰地见识到，人为了活下去，可以变得多么卑劣、多么疯狂，甚至不如一条有骨气的狗。
叶凡轻轻拍了拍冯楠楠不断起伏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主宰一切的掌控感。
他示意她抬起头，然后和她一同看向那边如同失了魂的林薇，用一种近乎催眠般的轻柔声音说道：
“既然你也认为这一切都是林薇造成的，那么，光是撇清关系，可能还不够解恨吧？要知道，她可是罪魁祸首啊。
难道……你就不想亲自报复她吗？不想让她为你受的惊吓和委屈付出代价？”
冯楠楠听着叶凡的话，瞳孔深处猛地燃起一簇扭曲的、狰狞的火焰。
所有的恐惧似乎瞬间转化为了对林薇的滔天恨意——
如果不是这个女儿惹是生非，她何至于此？！
“想！
我想！”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而激动，“只要您能让我活命，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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