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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样子。”
“好嘞！
马上就来！”
老板娘应声而去。
陈海锐利的目光扫过店内，他总是觉得今天周围人看他们的眼神格外怪异，充满了恐惧、好奇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
每当他的目光追过去，那些人又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忙避开视线，仿佛他和叶凡是什么可怕的瘟疫之源，这让他感到十分不爽。
他微微俯下身，压低声音对叶凡说：
“主任，我就觉得……今天江城百姓看咱们的目光……”
“有些奇怪？”
叶凡接过话头，语气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嗯。”
陈海闷声道，“很不舒服。”
“这几天咱俩杀了多少人了？纸里包不住火，消息传开，这不是很正常么？”
叶凡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温水。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我就是心里不得劲儿。”
陈海皱了皱眉。
叶凡闻言，反而极淡地笑了一下：
“总比别人整天指着鼻子骂我是‘猥琐男’要好多了吧？”
陈海有些无奈：
“主任，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开玩笑？您这心也太大了吧？”
叶凡脸上挂着那抹淡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似乎真的完全不在乎外界所谓的舆论。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一件无比清晰和专注的事——
杀光林家所有人，以及所有与林家沉瀣一气、敢于站出来庇护林薇的人。
细细想来……
从昨天冯楠楠那反常的、甚至试图用女儿和美色来谈判的态度来看，基本可以确定之前的猜测——林薇，大概率真的不是林志文的亲生骨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的林家首系血脉，其实就只剩下垂垂老矣的林辰一个人了。
叶凡扬了扬眉，觉得林家的人，快要杀干净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冯家了。
他倒要看看，冯家那边，谁会不知死活地跳出来为林薇出头。
等把冯家也杀干净，等到林薇身后空无一人、彻底变成孤家寡人那天……
叶凡的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他会亲自带人，烧光林薇所有的容身之所，让她露宿街头，让她像最卑贱的乞丐一样去乞讨，让她去喝阴沟里的污水，去和野狗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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